【17.中秋節放逐花燈】
“沒什麼...”顧沅芷小聲回道，“只是覺得，這粥很好吃。”
甜香氤氳，繃的心絃鬆緩下來。瞧見他似乎心不錯，眉宇間的孤矜被煙火氣融化了些許。
一個念頭，不控制地冒了出來。想問他，關於梅賀致的案。
短暫的溫，讓生出了一點不切實際的奢。覺得此刻的他，或許願意聽一聽的分說。
“許大人...”鼓起勇氣，輕聲開口。
“嗯？”他間逸出淡淡音節。
試探道：“我有一事相求...”
遠傳來一陣，截斷了的話，一個衫襤褸的半大乞兒被人推搡，竟直直地朝著他們的粥攤衝了過來，眼看就要撞上那隻粥桶。
攤主老翁驚呼一聲，想攔已是來不及。
顧沅芷想側避開，可木桶傾倒的方向居然正對著，千鈞一髮之際，一隻手臂橫亙在前，被帶得向後一傾，撞進一個堅實膛裡。
滾燙的粥水潑灑而出，一小灘濺落在許寒筠格擋的手背上，他擰眉嘶聲，低頭看著懷裡的，沈聲問：“可有燙到？”
顧沅芷回，看到他手背那片燙傷，驚道：“大人，你的手...”
攤主圍了上來：“郎君，你沒事吧？”
“無事。”許寒筠無甚在意回道，起袖避免粘連皮。
乞兒嚇得跌坐在地，見許寒筠和顧沅芷二人著清貴，那郎君目又冷剎，害怕不已，便想拿個什抵過。從懷裡掏出一張紙，塞到面目溫婉的娘子手中。
“這位娘子，這是我家以前的田契，您收好了，當賠個不是。”
話畢，乞兒便一溜煙跑了。
顧沅芷看見那張地契一片空白，心中疑，但無暇細想，將紙收進袖中。
許寒筠低頭檢視燙傷，並未注意到這一幕。結了賬，自然地要拉離開。
心緒被許寒筠手背的燙傷牽引，口莫名發堵，他是為了護才傷的。
“都泛紅了，怎麼會無妨？”不由分說地拉起許寒筠的手腕，帶著他往不遠的河邊走去，一同坐在青石階上。
“先沖洗一番。”捧起清涼的河水，輕輕為他沖洗著那片燙傷的。
“一點小傷，何必如此。”他想回手，被按住。
“大人的手金貴，要執筆研墨，怎可傷著？”顧沅芷有地執拗起來。
許寒筠微微一怔，沒有再，任由施為。
晚風浮掠鬢邊碎髮，拂過他的手腕，一陣微。
看著專注的神，纖玉指拈著帕子敷手背，消退了灼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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