審訊室裡。
李鋒的軍用耳機裡，傳來一個沉穩而清晰的指令。
他的瞬間繃，站得筆首。
“是！”
“明白！”
李鋒低聲回應。
他快步走到秦老邊，附耳低語。
將剛剛收到的指令，一字不差地彙報了一遍。
“...專案代號‘燧星’。”
“...夏啟同志，最高優先順序。”
秦老靜靜地聽著，緩緩點了點頭。
表示，清楚。
夏啟的肩膀仍在微微。
他覺很丟臉，但在這種場合，在這種緒的衝擊下，他真的控制不住。
秦老沒有說話，只是走上前，出那隻佈滿老繭的、溫暖的大手。
輕輕地，拍了拍夏啟的肩膀。
夏啟抬起頭，通紅的眼睛裡帶著一茫然。
“孩子，哭出來，不丟人。”
秦老的聲音溫和而慈祥，像一位看著自家了委屈的晚輩的長輩。
“你做得很好。”
“真的，非常好。”
“你帶回來的，不只是一段影像，幾件。”
秦老的聲音頓了頓。
“你帶回來的這些東西，意義重大。”
“你為國家，為人民，立下了天大的功勞。”
“從現在開始，你不用再一個人扛著了。”
“你，還有你後的這扇門，都將由國家接管。”
“你不再是一個人在戰鬥，你的背後，是整個國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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