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你骨子裡自帶的東西。”
“謀士的腦子可以後天去練，參謀的技可以後天去學，甚至特種兵的殺人技也可以靠時間喂出來。”
“但帥的膽魄和擔當，是練不出來的。”
“有就是有，沒有就是沒有。”
“而你，恰好就有。”
夏啟的結滾了一下。
他聽明白了。
但心裡最深，還扎著最後一刺，讓他覺得惶恐。
“可是...”
“為什麼是我？”
“趙政委也可以啊。”
他說出了最後的抵抗。
“趙政委比我強，他什麼都能幹，什麼都比我做得好。”
“他的經驗比我富百倍，群眾路線、資訊戰、心理戰，他什麼都會...”
孫醫生看著他，十分果斷地搖了搖頭：“他不行。”
“你說的沒錯，單論現在的能力、城府和手腕，趙政委確實比你強。”
“但這從來就不是誰強誰弱的問題。”
“趙正政委是最頂尖的政工幹部，是萬里挑一的管理者，是這支部隊的定海神針。”
“但他，不了帥。”
“他太溫和了，太顧全大局了，他缺乏那種在絕境中不顧一切、破釜沉舟的。”
“這一點，他自己比誰都清楚。”
孫醫生的角彎起一個淺淺的微笑。
“而且，夏啟，最重要的一點，你的格，從一開始就決定了你的位置。”
“如果你是一個心甘願當座標、只想著當鑰匙的人...”
“如果你願意老老實實、舒舒服服地待在後方的安全區裡，把人送過去、再把人接回來，除此以外什麼都不管...”
“不摻和軍務，不干涉決策，不上戰場，也絕不管那個時代的閒事。”
“如果你真的是那樣一個人，那國家自然不會給你加這副擔子，秦老也絕不會把簽字權給你。”
“但，你是嗎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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