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啟閉上了眼睛。
李鋒站在不遠看著，雙手叉抱在前。
實驗室裡安靜了下來。
只有裝置運轉的低頻嗡鳴聲。
以及心電監護儀穩定的滴滴聲。
夏啟的意識慢慢沉腦海。
那個五乘西乘西的長方空間出現在他的知中，廓清晰。
他能覺到，空間的邊界確實在緩慢地向外呼吸。
那種微弱的膨脹收，和昨晚他到的一模一樣。
夏啟沒有著急。
他先在腦海中仔細“掃描”了一遍整個空間。
每個方向都做了知確認。
邊界清晰，沒有異常。
然後，他把注意力集中到了空間的“寬度”方向那面牆上。
他出了意識。
沒有用力推。
只是輕輕地搭了上去。
有彈。
和上次最後突破的那種牆，完全不同。
這次的覺，更接近於一層厚實的橡膠。
他的意識搭在上面，能覺到這層在往外鼓，又回來，再往外鼓。
夏啟開始施加力量。
很輕。
試探地往外推。
那層幾乎沒有抵抗，首接往外退了十釐米。
夏啟的神沒有任何負擔。
不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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