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啟來到鐵網旁，站起。
距離鐵網不到一個拳頭的距離。
夜視儀的綠畫面裡，最近的一個空罐頭就掛在他正前方。
罐頭用一截細鐵擰在主線上，下面還繫了半截麻繩，連著另一個鈴鐺。
風吹過來的時候，鈴鐺會晃。
罐頭和鐵會撞。
聲音不大。
但在凌晨三點的曠野裡，任何一點不屬於自然的聲響，都會像針尖一樣扎進哨兵的耳朵。
夏啟盯著那個罐頭。
呼吸放到最淺。
意念一。
收。
罐頭消失了。
就像它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。
掛罐頭的那截鐵還在，松垂下來，輕輕搭在主線上。
夏啟又把注意力放到鈴鐺上。
收。
鈴鐺也沒了。
從他的視角看過去，這一小段鐵網變得乾淨了一點點。
只是一點點。
但那種“憑空消失”的覺，即便是自己做的，也讓他的後頸發涼。
牛濤蹲在他右側半步的位置。
一不。
呼吸幾乎聽不到。
但夏啟知道牛濤在保護著他。
夏啟把注意力往左挪了十幾釐米。
下一個目標。
一個鐵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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