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說好守寡三年,你竟把王府炸了》第39章 小桃詢問,未來打算如何(1)

作者:真柚錢·1個月前

日頭越來越高,曬得人脖子發燙。姜明璃一直往前走,肩上的包袱很重,得肩膀又熱又疼。汗水把服黏在上,又沒說話,換了個肩膀揹包袱,手肘護著前的藥瓶。小桃跟在後面,腳步比之前穩了些,但呼吸還是的,額頭上全是汗。

兩人走了半個時辰,路邊有棵歪脖子樹,枝葉稀疏,遮出一小片涼。樹旁有塊青石,被坐得。姜明璃停下,放下包袱坐在石頭上,閉眼休息。風吹樹葉沙沙響,蓋住了遠田裡的靜。

小桃站著不,拿出水囊,擰開塞子遞過去。姜明璃睜眼接過,喝了一口。水是溫的,有點土味。不嫌棄,嚥下去後把水囊放在膝蓋上,看著前面空的路。

皺著眉,不是因為累,是腦子裡還在想剛才的事——外祖父躺在屋裡,臉發灰;表哥跪在地上,手指流;表嫂摳牆,眼神兇狠。還有更早的時候,婆母罵“剋夫”,族老按手印,低頭抄《誡》,指甲掐進掌心,疼得流淚也不敢

以為自己放下了,可腳底的痛提醒傷還在。鞋底破了個角,出裡面的布。但這不是前世被人踢掉的繡花鞋。這是自己買的,自己穿的,自己走出來的。

小桃見不說話,小聲問:“小姐……您在想什麼?”

姜明璃沒馬上回答。轉頭看小桃。小姑娘低著頭,手抓著角,臉上出汗,眼神害怕。知道小桃怕什麼——怕前路不明,怕京城太遠,怕兩個人在外活不下去。

把水囊還回去,問:“你覺得我們還能回去嗎?”

小桃立刻搖頭,聲音很小:“不能……我不敢。”

“那就對了。”姜明璃說,“既然沒家可歸,就去有的地方。”

小桃抬頭,眼裡有點,又猶豫:“可……京城那麼遠。咱們沒多錢,也沒親戚,怎麼活?”

姜明璃看著遠方,照得路發白,看不清多遠。“我要去京城。”說,“天子腳下規矩大,但也容得下特別的人。我不再是王家的寡婦,我是姜明璃。只要我能站住腳,你就不用再躲在柴房捱。”

小桃,沒說話。

姜明璃轉握住的手。那隻手冰涼,微微發抖。“我不會算命,也不知道將來怎樣。”語氣平靜,“但我知道,如果留在原地,結局早就定了——你死在柴房,我咳死在破屋。現在不一樣,路在腳下,走一步,就離那個命遠一步。”

小桃眼圈紅了。想起那天夜裡,在柴房角落,冷得發抖,得胃疼。第二天早上,小姐端來一碗熱粥,冒著熱氣。不敢接,小姐直接塞進手裡,說:“吃吧,以後我的飯食,你也有一份。”

那一刻就知道,這個人不一樣。

咬住,抬起頭,聲音輕但堅定:“我跟您走,去哪兒都跟。”

姜明璃角微揚,沒再多說。背上包袱站起來。刺眼,眯了眯眼,看向遠方。

京城很遠。沒去過,也不認識人。但知道那裡有大府,有商行,有賬目,有複雜的規矩。正因如此,沒人會查一個寡婦的底細。可以改名字,不提過去。會算賬,懂藥理,能識字,哪怕從藥鋪學徒做起,也能活下去。

不再是任人擺佈的姜氏。是姜明璃。

小桃也站起來,拍了拍子上的灰,抱住水囊。看著小姐的背影,直,果斷,沒有一猶豫。忽然覺得,腳也不那麼疼了,也不那麼了。

“小姐,”小聲問,“咱們……什麼時候走?”

“現在。”姜明璃邁步向前,“歇夠了就走,別等心涼了。”

小桃趕跟上。

道平坦,兩旁是田地,農人低頭幹活,沒人抬頭。一輛驢車慢慢經過,趕車的老漢哼著歌,菸斗一晃一晃。風裡帶著泥土和草的味道。

姜明璃走得快了些。不再回頭,也不想那些已經過去的事。包袱裡的藥瓶輕輕響。那是留下的幾味藥,有三七、遠志、吳茱萸。不值錢,卻是一點一點攢下的。

小桃走著走著,忽然低聲說:“小姐,我聽人說,京城有高樓,三層的酒樓,晚上點燈像星星。”

姜明璃嗯了一聲。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