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說好守寡三年,你竟把王府炸了》第187章 暗中防範,準備反擊(1)

作者:真柚錢·4天前

姜明璃站在院子裡的杏樹下,太照在臉上,有點暖,但心裡不暖。看著樹上掛著的一串銅鈴,風吹了一下,鈴鐺響了一聲。聲音不大,但夠了。

進屋,關上門,上門閂。屋裡很安靜,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。肩膀上的傷還在疼,已經止住了,可一就會像被刀刮一樣。沒坐下,也沒喝水,直接走到牆邊,蹲下來,手指沿著地板了一圈,找到一塊鬆的木板。

把木板撬開,拿出一個鐵盒,開啟。裡面有三樣東西:一張字據、一份名單、一封信,信上蓋著一個看不清的紅印。一張張看過,手指在紙上划過去,像是要確認這些東西還在。看完後合上盒子,放回去,把木板蓋好,踩實。

這不是藏東西,是在佈置。

站起來,走到後牆邊,彎腰檢查一細繩。繩子連著鈴鐺,另一頭綁在後門的門軸上。剛才進來時松過一次,現在重新拉,打了個死結。只要有人推門,鈴鐺就會響。又從藥箱裡拿出一小包白末,掀開窗臺上的青瓷碗,把末撒在碗邊一圈。這沒有也沒有味道,但到溼氣會變出淡淡的藍痕。誰要是晚上翻窗進來,手一就會留下痕跡。

前後門也不能馬虎。從灶臺下面拿出兩片碎瓷,磨得很鋒利,埋在門框下的土裡,只出半寸。踩到門檻就會割破腳底。做完這些,往後退了幾步,看了看整個屋子。

桌椅還是原來的樣子,茶碗也在原位,薄荷草還是綠的。可現在的“正常”是自己做出來的假象。

拉開屜,拿出一本空白冊子,翻開第一頁。筆尖蘸了墨,寫下三個字:灰人。接著寫:馬車是黑漆的,四個子包著鐵,走起來沒聲音;那人戴著玉扳指,在右手中指上,花紋像雲雷;他有兩個手下,一個高一個矮,高的左耳缺了一塊,矮的走路外八字。

再翻一頁,寫:貨郎,早上七點半出現,賣針線紐扣,聲音很小;補鞋匠,坐在西南角的石墩上,一直盯著門看,錘子一次都沒過。

一筆一筆地寫,不快也不慢。寫完合上冊子,塞進床頭的暗格裡。那裡原本有一舊髮簪,現在被拿出來,別在袖子裡——尖頭朝外,隨時可以拔出來用。

天慢慢黑了,屋裡變暗了。沒點燈,走到灶臺前,揭開鍋蓋。鍋裡剩了半碗冷粥,端起來,一口一口吃下去。飯不吃飽,就沒力氣。吃得乾乾淨淨,碗底一顆米都沒留。

吃完後,把碗放進鍋裡,轉進了西廂房。那是一間小屋,堆著雜,牆角有條搬開一隻舊木箱,出後面一道窄門。門後是夾牆,只有不到一尺寬,剛好夠一個人蜷站著。鑽進去,再把木箱推回來擋住。

夾牆裡早準備好了水囊、乾糧、匕首和火摺子。靠著牆坐下,肩膀著冰冷的磚,閉上眼睛。

外面很安靜。只有風一吹,銅鈴偶爾響一下。

沒睡。腦子裡回想今天見過的每一個人,每一個作。灰男人拍手人,作乾脆,不像街頭混混;馬車伕一聲不吭,連鞭子都沒舉,顯然是過訓練的;那輛黑車停在路口時,周圍的小販立刻散開——說明他們認識這輛車,也怕它。

這些人不是普通惡霸,是一夥有組織的人。

誰會用這種手段?想讓低頭的不止一兩個。王家想要的田,外祖家想吞的家產,但他們背後的人,恐怕不只是為了幾畝地。

睜開眼。黑暗中,的眼睛亮得嚇人。

他們以為會怕。“你會後悔”這句話就想讓

偏不。

要讓他們知道,什麼才真正的後悔。

袖子裡的髮簪,又出兩手指,在牆上輕輕敲了三下。這是給自己定的訊號:聽到靜就警覺,敲牆就是反擊開始。

不會等他們先手。

要搶先一步。

夜更深了。月照進院子,杏樹的影子斜在地上。過夾牆的隙往外看,前門、後門、窗臺都在視線裡。

忽然,風大了些,銅鈴連續響了兩聲。

立刻屏住呼吸。

沒有腳步聲,沒有人影。只是風。

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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