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珹更偏心陳鐵雀些,直接以他那個班為底子,建了支騎兵隊。
那幾個老匪都是會騎馬的老手,以前是沒馬騎,如今袁珹從白城買來的戰馬正好派上用場。
十二個人,人人配上新式的卡賓騎槍。
這槍是袁珹特意設計的,起名“東北一式騎兵型卡賓槍”,
再挎上閃著寒的馬刀,馬馳騁時,那一個威風,活了袁珹手裡的王牌。
魯夏那個班,被袁珹留在了邊。
每人配了兩把盒子炮,了親衛隊,寸步不離地護著他左右。
李雷那個班,則了標兵班,往後招來新人,全得照著他們的標準練。
就這麼足足訓了兩個來月,山腳下的營房也蓋好了。
青磚紅瓦,炮樓聳立,院牆厚實,著穩穩當當的氣勢。
袁珹這才給這批隊員“結業”,正式發槍。
發槍那天,他親自站在臺子上,一人一把槍。一盒子彈,挨個遞過去。
還特意讓每人對著空地開了一槍,“砰砰”的槍響震得山響,聽得人心裡發。
村裡的百姓早就聽說了,這天都自發地湧來看熱鬧。
黑一片人圍在營房外,看著那些著嶄新灰布制服的漢子,肩上扛著鋥亮的步槍,
一個個昂首,腰桿得筆直,走路帶風,眼神里著子從未有過的氣神。
圍觀的村民們眼裡滿是羨慕,更藏著深深的敬畏。
誰都明白,夾子勾這回是真的不一樣了,他們有了自己的隊伍,有了能護著自家門戶的“槍桿子”。
袁珹這些日子沒在隊裡唸叨“子弟兵”這三個字,反覆強調“隊伍是咱老百姓自己的,護的是村裡的老爺們”。
他還定下規矩,保安隊各班流休假,每月能歇上三天,讓弟兄們能回家幫襯農活,陪老婆孩子熱炕頭。
有袁珹這棵大樹靠著,保安隊的漢子們在村裡頭腰桿氣,提親說的踏破了門檻。
沒多久,大多都娶上了媳婦,在夾子紮下了。
就連那幾個先前當土匪的,袁珹也沒虧待。
年紀大些的,他親自做,給尋了村裡的寡婦,日子過得有模有樣。
日子越安穩,弟兄們訓練反倒越拚命。
這些從苦日子裡熬過來的漢子心裡門兒清:
這年頭兵荒馬的,能護著一家老小的,從來不是那遠在天邊的朝廷,
而是自己手裡這杆沉甸甸的步槍,是邊這群能把後背託付給對方的弟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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