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涅維奇的部下早就沒了彈藥補給,剩下點子彈也攥在手裡當命子,誰也不肯輕易分,哪還有心思齊?
更要命的是,俄軍士兵在雪地裡凍了太久,好多人手都僵了,槍栓都拉不開,
剛想活活,一邁步就直地栽在雪地裡,凍得沒了知覺。
“完了......”利涅維奇看著邊計程車兵一個個倒下,心裡最後一點心氣也沒了。
他慢慢整理好軍服,扯了扯歪了的領章,回頭看了眼副弗拉基米爾,那小子正紅著眼圈看著他,滿臉痛苦。
“不用等了。”利涅維奇笑了笑,笑容裡滿是疲憊,“我們沒有勝算的。”
他從容地拔出配槍,槍口對準了自己的太。
一聲槍響,老將軍直地倒在雪地裡,再也沒起來。
剩下的沙俄貴族也沒好下場。
白俄協從軍早就得了命令,見了貴族就往死裡打。
弗拉基米爾不管怎麼喊“我是軍!我不是貴族”,也沒逃過一槍,倒在雪地裡搐了幾下就不了。
這些貴族必須死。
袁珹早就看了,他們天生就帶著號召力,那些農奴出計程車兵,骨子裡還是信貴族的。
把這些人除乾淨了,剩下計程車兵面對的都是同階層的戰友,反倒沒了高低之分,還能互相監視著,誰也別想再搞出什麼名堂。
雪還在下,把地上的跡慢慢蓋住。
白俄協從軍計程車兵們站在雪地裡,看著倒在面前的“同胞”,臉上沒什麼表。
他們只知道,跟著袁珹可能還有個活路,要是還回到沙皇國的話,早晚也是個凍而死。
還不如跟著袁珹討口飯吃。
湯玉麟帶著騎兵在圈外看著,叼著煙沒說話。
他知道,這一仗打完,老子在東北的基,算是被徹底刨鬆了。
同一時間的通化戰場上,大山岩還在琢磨著夜襲的計策,想趁天黑過去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。
沒曾想,太還沒完全沉下山頭,休整完畢的破虜軍就已經吹響了衝鋒號,黑的隊伍朝著日軍陣地了過來。
還是那套戰。
坦克在前頭開路,步兵跟在後面掩護,輕重機槍叉掃,迫擊炮準地砸向火力點。
大山岩就算清了路數,也只能眼睜睜看著,一點辦法都沒有。
實力的差距擺在那兒,小聰明本不管用。
當那些“豚式”坦克轟隆隆碾過來時,大山岩總算會到了先前老子的無奈。
坦克上的鋼板厚實,步槍子彈打上去只冒火星,手榴彈扔過去也頂多炸掉塊履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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