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鍔和蔣百里對視一眼，都想讓對方去醒袁珹。
“你去，”蔣百里悄悄推了蔡鍔一把，“大帥平時更待見你，頂多挨幾句罵。”
蔡鍔也知道，這事拖不得，拖得越久，裝甲一團那邊越危險。
他咬了咬牙，上前敲響了休息室的門。
“大帥，前線有訊息，裝甲一團被困在龍崗山附近了，您看......”
“知道了，這就來。”裡面很快傳來袁珹的聲音，聽著還算平靜。
沒一會兒，休息室的門開了，袁珹著眼睛走出來，
角還帶著點笑意，像是剛歇得舒坦了，裡甚至哼著段不調的小曲。
“哼，我就知道，那老準得玩了。”他往主位上一坐，給自己倒了杯涼茶，
“說說，他又幹什麼出格的事了，能把自己困山裡？”
蔡鍔趕回話：“團長突襲了第一軍黑木為楨的指揮部，打下來了，
就是撤退的時候沒算好燃料，現在卡在龍崗附近的山窩子裡，小鬼子正圍著呢。”
“呵呵，我就猜是這麼回事。”
袁珹呷了口茶，放下杯子，“給老發報，讓他原地固守，等著援兵。
再給藍天蔚下令，第一鎮全速前出，不要接人，還得把黑木那四萬多人給我包圓了。
對了，讓飛艇部隊馬上起來，給裝甲一團送補給，再塞點兵過去。”
這一連串命令下得乾脆利落，蔡鍔和蔣百里都愣了。
剛才還以為大帥得發火，沒想到這麼鎮定。
“大帥，您......早就料到裝甲一團會遇上這況？”蔣百里忍不住問。
袁珹瞥了他倆一眼：“所有戰安排，說到底都得圍著裝備轉。
新傢伙造出來了，當指揮的就得先它的脾，優點在哪，缺點在哪，都得門兒清，才能想著怎麼補。”
他指了指桌上的坦克圖紙：“那些鐵傢伙是我讓人弄出來的，
跑多快。燒多油。炮彈能打多遠，我比誰都清楚。
老那子，手裡有了新傢伙，準得想著怎麼能個臉，早就防著他這手了。
飛艇部隊早就備著補給，就怕他在哪卡了殼。”
蔡鍔和蔣百里這才明白過來，敢大帥看著沒心，心裡早把前後都盤算到了。
剛才那點慌頓時消了，趕轉去傳令。
參謀部裡很快忙了起來，電報員“滴滴答答”地發著指令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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