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後的日子,袁珹幾乎腳不沾地。
章太炎。蔡鍔。蔣百里這些核心人,他都是親自登門去談。
又讓小智用算力,從麾下那些“狂信徒”裡篩出有潛力的,拉去學民社黨的理念,
學好了就放出去,像模像樣地搞起了擴散。
說起來,那勁頭倒真有點像傳銷,只不過傳的是信念。
民社黨就這麼在東北蔓延開來,快得像場“瘟疫”。
袁珹對黨員的篩選嚴得近乎苛刻,行為上的要求更是卡得死,可即便如此,大夥兒還是以能加為榮。
沒幾天功夫,工廠。地方。軍隊裡的骨幹,差不多都被他網羅進了黨。
說起來,這黨員份眼下沒帶來半點實際好,
無非是旁人高看一眼的榮耀和尊重,可黨支部每天收到的黨申請書還是堆了山。
更有甚者,為了表決心,竟搞起了斷指明志的把戲。
袁珹氣得在電臺裡把這種行為臭罵了一頓,才算止住這歪風。
他這人是真不在乎面子,為了拉章太炎黨,往人家家裡跑了好幾趟。
這位老先生子執拗,兩人爭了好幾天,從理念談到時局,
袁珹磨破了皮,才算把這“小老弟”說。
讓他做了黨的紀律檢查委員,憑他那剛正不阿的子,正好用來約束黨員。
對付蔡鍔和蔣百里,袁珹就簡單暴多了。
衝進總參謀部,一把薅住兩人的脖領子:“信不信老子?”
蔡鍔愣了下,老實點頭:“信。”
“信就加民社黨。”
袁珹盯著他的眼睛,“以後用你自己的眼睛看,我做的到底對不對。”
兩人就這麼對視著,周圍的參謀們都看呆了,還以為下一秒就得打起來。
結果蔡鍔突然掙開他的手,“啪”地敬了個軍禮,聲音擲地有聲:“必不負所托!”
“行了,來這套虛的。”袁珹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好好幹活吧,以後有你忙的。”
搞定蔡鍔,他又火急火燎趕往下一。
那段時間,有好幾個師長因為行為上有點瑕疵,黨申請被黨支部打了回來。
這些驕兵悍將氣不過,結伴找袁珹來理論。
想讓袁珹給開開後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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