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2章 真有咬勾的
袁珹的打算很實際:主且有組織地往沙皇俄國輸出馬列主義,加速這東西的擴散。
攪得那邊犬不寧,他們自然沒功夫來招惹自己,哪怕只是沒法全力對付他,也就夠了。
有了他親自下場指導,白俄協從軍的改造進度快得很。
按“農村包圍城市”的路數,這些人已經在遠東不地方紮下,建起了穩固的據地。
游擊隊四出擊,把沙皇國的遠東領土攪得不得安寧。
沙皇對這些“白匪”沒什麼好辦法,畢竟隔著千山萬水,鞭長莫及。
加上遠東的總督和軍頭們個個貪婪,地盤上到是破綻,正好給了游擊隊可乘之機。
原本沒袁珹摻和,這種全面衝突怎麼也得憋到十月革命才會發。
可現在有了他的支援,普通百姓提前到了反抗的門道,甚至跟那些遠東總督達了一種詭異的默契。
白匪佔著農村,總督握著重鎮,居然就這麼合作共存起來。
更荒唐的是,那些掌了權的文盲,墮落新的迫階級的速度快得驚人。
說到底,還是沒什麼深厚的歷史底蘊,也缺了能約束自的哲學觀。
這事兒要是擱在華夏,頂多是兩極分化,到了他們這兒,竟是一窩蜂地向了泥潭。
但這一切,早就落在袁珹的預料裡。
作為一個在現代生活了三十幾年的“宅男”,他見多了人的複雜。
再好的政策制度,最後往往要敗在人的貪婪上。
數人的道德模範撐不了太久,死亡終究是一切的終點。
所以他想得很開,只要自己活著的時候能住風氣,就夠了。
兒孫自有兒孫福,往後的事,誰又說得準呢?
這天,他在辦公室翻著遠東傳來的電報,看著上面“游擊隊攻克某鎮”“總督與白匪達糧鹽互市”之類的訊息,角扯了扯。
窗外的落在地圖上,把沙皇國的疆域照得一片亮堂,可那片亮底下,早已暗流湧。
時間到1907年中,遠東的氛圍倒顯出幾分難得的平靜,沒到劍拔弩張的地步。
老子忙著應付國的“革命”,自顧不暇;
小鬼子悶頭傷口,還變本加厲地把本國和高麗孩往外賣,靠著這行當回。
“黃”這東西,果然是僅次於“賭”“毒”的暴利行當,靠著這種不要臉的行為,還真是讓日本緩過點氣來。
並且隨著大量人口外流或死亡,倒也緩解了國生存力,讓社會矛盾沒那麼尖銳了。
袁珹這邊呢,一邊往日本傾銷鋼鐵和輕工業品,拖著他們恢復國力的節奏,一邊沒忘了在“飼料”裡摻點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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