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又著沉重:“櫻花聯合艦隊......全滅了。
咱們這邊,損失了三艘海鯊級巡洋艦,五艘潛艇,傷亡......超過兩千人。”
薩鎮冰走到舷邊,晚風吹得他鬢角的白髮晃。
水裡漂浮著一日本水兵的,看著不過二十出頭,懷裡揣著個布包。
他讓水兵撈上來開啟,裡面是塊繡著櫻花的手帕,針腳歪歪扭扭,像是剛學刺繡的姑娘做的。
薩鎮冰盯著那方手帕,忽然想起在英國留學時,房東家的兒也曾送過他一塊,
上面繡著一段什麼詞來的,只是早就失在回國的郵上了。
“把落水的人都救上來吧。”
他輕聲說,目掃過那些在水裡掙扎的影,“不管是咱們的人,還是他們的。”
救生艇划向黑暗的海面,探照燈的柱在水裡晃,照亮一張張蒼白的臉。
有個鬼子水兵被拉上“致遠”號時,一就跪倒在地,
渾抖得像篩糠,用生的中文哭喊著:“別打了......想回家......”
薩鎮冰沒說話,只是著遠的海平面。
雲層裡鑽出來的月亮灑下清冷的,照亮了海面上漂浮的殘骸,
也照亮了破虜軍戰艦上獵獵作響的軍旗,紅得像凝固的。
可就在救生艇剛把最後一批人送上船,“靖遠”號突然響起一陣清脆的槍聲,劃破了午夜的寧靜。
薩鎮冰心裡一沉,抓起遠鏡去。
“靖遠”號的甲板上,水手長正指揮著一群水兵,
槍口對著剛被救上來的櫻花國俘虜,硝煙在探照燈下看得一清二楚。
更讓他心驚的是,槍聲不止來自“靖遠”號。
“致遠”號的後甲板也響起了靜,幾個水兵按住了試圖反抗的櫻花國水兵,黑的槍口正對著他們的後腦勺。
“幹什麼!你們幹什麼!”
薩鎮冰衝下艦橋,踩著甲板上的汙往前跑,聲音因為憤怒而發,
“他們都已經投降了!你們這是要幹什麼?這是要上軍事法庭的!”
一個年輕的水兵轉過,臉上還沾著硝煙,眼神卻異常堅定,
對著他敬了個軍禮:“報告將軍,我們在執行最高統帥的命令。
打擊敵對勢力的有生力量,清除他們的技型兵種。”
薩鎮冰一愣,掃過周圍的水兵,個個眼裡都著不容置疑的決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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