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背地裡,誰不心裡發虛?
如今的櫻花國海軍,早已不是當年那張能拿出手的牌,像樣的戰艦沒剩幾艘,連近海防都捉襟見肘。
靠什麼打?靠武士道神?
明眼人都清楚,破虜軍甚至不用登陸,只需把列島團團圍住,斷了糧道和補給,用不了半年,國中就得大。
可這話,誰也不敢在前會議上說。眾人都著脖子當鴕鳥,只盼著這場風暴能繞著自己走。
同一時間,高麗半島上卻是另一番景象。
破虜軍正忙著整編僕從軍,
高麗人組的步兵團。白俄殘部改編的騎兵營。投誠的櫻花國士兵。還有從國上調來的獨立騎兵旅,
正水般向著對馬海峽匯聚。
軍靴踏過凍土的悶響。馬蹄揚起的煙塵。炮車軲轆轉的吱呀聲,在半島南端織一張繃的網。
海軍更是早已拿下瀨戶島,工兵們正頂著寒風搶修機場,瀝青鋪的跑道在夕下泛著冷。
偵察機一次次掠過海峽,把對岸福岡地區的佈防圖勾勒得愈發清晰。
這裡將是空襲的起點,炮彈要從這裡飛向櫻花國的本土。
就在這劍拔弩張的關頭,菲律賓群島的軍港裡,英聯軍艦隊終於結束了休整。
四十多艘戰列艦像鋼鐵巨般列陣,艦炮高昂指向天空,
配上巡洋艦。驅逐艦和補給船,整個艦隊規模突破兩百艘,桅杆如林,煙囪裡噴出的黑煙遮得半邊天都暗了。
這般陣仗,別說在遠東,就是在大西洋上也難逢對手。
英軍統帥阿瑟。威爾遜將軍站在旗艦“無畏”號的艦橋上,指尖敲著欄杆,著遠軍“歇號”的煙囪,角噙著淡淡的笑意。
旁的軍司令查爾斯。斯佩裡將軍更是直言不諱:“威爾遜爵士,破虜軍那點海軍,怕是還不夠塞牙的。”
他們並非不知曉破虜軍的“遠”字型大小戰列艦戰力不俗,可滿打滿算才八艘。
剩下的艦艇裡,大多是些驅逐艦。巡洋艦,連參與戰列線決戰的資格都夠不上。
就算這幾年破虜軍加班趕工,主力艦艇也才剛過三十艘,
其中還混著“海狼”“巡海夜叉”之類的小傢伙,真正萬噸以上的大傢伙勉強過兩位數。
“那些黃皮猴子,怕是從沒見過真正的艦隊決戰。”威爾遜呷了口威士忌,語氣裡滿是不屑。
艦隊啟航時,海風捲著帆布獵獵作響。
斯佩裡站在舷邊,對威爾遜笑道:“最多再有五天,我們就能抵達華夏南方。
那裡是孫先生的地盤,只要我們一到,便支援他另立政府。
到時候,櫻花國從北,新政府從南,兩面夾擊之下,破虜軍縱有三頭六臂,也難逃覆滅的下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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