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黑點越來越近，引擎聲也越來越響，最後竟鋪了一片遮天蔽日的機群。
是破虜軍的飛機！
“是咱們的人！”小李第一個喊出來，激得差點把無線電摔在地上。
三十六架戰機組的編隊像把展開的扇子，機翼下的紅星在下閃閃發亮，比軍那兩架孤零零的飛機氣派多了。
“第一。第二分隊，解決天上那倆玩！”耳機裡傳來隊長的命令，
聲音過電流帶著點沙啞，“第三分隊，跟我對地！”
二十四架空戰機型猛地拔高，像群俯衝的獵鷹，直撲那兩架軍飛機。
剩下的十二架則往下了高度，機翼下的12.4毫米機槍已經調整好角度。
這些是專門改的強擊機，為了多帶彈藥。延長滯空時間，特意減了速度，卻把火力拉滿了。
軍飛行員顯然懵了，他們大概從沒見過這麼多敵機撲過來。
後座的機槍手慌地轉槍管，可破虜軍的戰機本不給他們瞄準的機會，靈活得像燕子。
“打！給我打下來！”一分隊的飛行員們紅了眼。
這可是藍星空軍的頭一份空戰記錄，誰能拿下首殺，回去就能在機上畫星星，這榮耀能吹一輩子。
十二架戰機的機槍同時開火，12.4毫米子彈像暴雨般潑過去。
軍飛機的機翼瞬間被撕開幾個大口子，油箱被打穿的瞬間，一團火球猛地炸開，碎片像煙花似的散在天上。
另一架想掉頭逃跑，卻被二分隊的戰機追上，尾翼被打斷，搖搖晃晃地栽向地面，在荒原上砸出個黑黢黢的坑。
“是我打中的！”一分隊的老王在頻道里喊。
“明明是我先咬住的！”二分隊的小張不服氣。
“都別吵！”
隊長的聲音了過來，“回去查彈道記錄！現在先分了這倆戰績，一分隊。二分隊各一個！”
頻道里的爭吵才算歇火，可飛行員們角的笑藏都藏不住，連拉昇的作都帶著得意勁兒。
而地面上，十二架強擊機已經開始俯衝。
它們分三批，像波浪似的掠過聯軍陣地，12.4毫米機槍的咆哮蓋過了一切聲響。
聯軍的卡車被掃中胎，當場側翻，車廂裡計程車兵被打得像篩子；
那些舉著步槍歡呼的老子，沒等反應過來就倒在了泊裡，鮮順著凍土的裂往下滲。
“快跑啊！”不知是誰喊了一聲，聯軍的隊伍瞬間潰散。
有的往卡車底下鑽，有的抱著頭往裡跳，剛才還囂張的連長，
此刻正趴在泥地裡，軍靴上的馬刺沾滿了爛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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