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案子,都被各種報紙追著報了一個月。
審訊時的證詞。查抄的贓。最後的判決,連百姓去哪個衙門遞狀子。需要帶什麼證據,都寫得明明白白。
有個賣菜的老漢看不懂字,就蹲在街角聽說書先生講,聽到王敬之被判刑時,拍著大喊“該!”
可殺了銳氣的同時,袁珹又讓人擬了新章程。
員的俸祿漲了三,辦公經費撥得足實,連縣令都配了公車和秘書。
各地的城裡還建了“員公寓”,獨棟電梯的大平層,水電齊全,只收象徵的租金。
有人嘀咕“這是不是太縱容了”,袁珹卻說:“讓他們活得面,才沒空惦記歪門邪道。”
於是乎,新朝的員們日子過得很是微妙。
一方面,看到王敬之一類的下場,誰都不敢再手;
另一方面,拿著面的俸祿,住著敞亮的大平層,走在街上百姓會拱手問好,倒也生出些“當清也不錯”的念頭。
只是積弊難除。
有時還會聽說,哪個縣的小吏收了好,哪個府的差役勒索了小販。
袁珹也不惱,只讓人按律查辦,然後把案子登在報上,像給各地的司法們上示範課。
這天,袁珹站在帥府的臺上,看著街上往來的馬車。
有穿西裝的商人,有扛著鋤頭的農民,還有穿著制服的巡警。
街角的佈告欄前圍了一群人,正在看新的“員行為準則”。
“小智說,要等新一輩長大才行?”
袁珹對著空氣笑了笑,指尖敲著欄杆,“不就三十年嗎?老子等得起。”
風從關外吹來,帶著些微的涼意,卻吹不散街上的煙火氣。
遠的兵工廠傳來汽笛聲,新造的火車正轟隆隆地駛向遠方。
袁珹知道,有些改變急不得,就像地裡的莊稼,得慢慢長,才能結出飽滿的穗子。
對此袁珹倒是時間充足。
而給了員好,也要開始拉高底層百姓的生活水平了。
袁珹視察了在奉天新落的“安居樓”,著那四四方方的灰樓宇刺破晨霧,像座方方正正的城。
樓頂上的紅旗獵獵作響,風裡裹著石灰和水泥的味道。
這是他給底層百姓的承諾,要讓每對夫妻都有片遮風擋雨的屋簷。
“設計的這樓,看著倒像個大筆筒。”袁珹笑著對邊的建築師說。
建築師趕解釋:“大帥,這‘圍合式’佈局,四面樓圍著中間的天井,省地,還暖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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