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0章 到底還是沒打過
遠的靶場上,“東北虎”的主炮正在試,炮彈命中靶標的轟鳴傳來,像聲沉悶的宣告。
當華夏的裝甲洪流配上漫天的“金鵬”,當每月千輛的產能遇上源源不斷的鋼鐵,
那些曾經不可一世的白人國度,終將明白:這個世界的規則,該由東方來定了。
此時的歐洲,協約國還在為分贓吵得不可開。
他們不知道,遠東的工廠裡,正日夜不停地生產著足以顛覆世界的武;
他們更不知道,那個在印度洋上打垮聯合艦隊的華夏,早已攢夠了挑戰整個白人世界的力量。
而袁珹站在大橋上,著奔騰的長江,彷彿已經聽見了未來的號角。
那號角聲裡,有坦克的轟鳴,有戰機的呼嘯,更有龍般的吶喊,震徹寰宇。
1918年深秋的北平,議政廳的銅爐裡燃著上好的銀炭,暖意卻驅不散滿室的爭執。
袁珹著那份《建國籌備草案》,滿眼都是無奈。
草案上“1919年10月1日”那行字,在他眼裡滿滿都是妥協。
他原想等1949年,那個在歷史裡刻著“新生”的年份,可眼下,滿座的議員們眼裡都燃著另一種火。
“大帥,再等三十年,我輩怕是都了黃土。”
說話的是留洋歸來的議員周明遠,西裝袖口磨出了邊,卻仍直著脊樑,
“您看這工廠裡的機,練兵場的坦克,哪樣不是奔著強國去的?
國號有了,國旗有了,但就是不辦大典,底下的百姓心裡總懸著塊石頭。”
袁珹著窗外,院子裡的老槐樹落了滿地枯葉。
街面上,報喊著“南海艦隊新添三艘萬噸軍艦”的號外,
黃包車伕的坐墊上繡著小小的龍紋,可他知道,這繁華底下還藏著舊時代的。
畢竟是跪著的時間太長了。
前幾日去琉璃廠,聽見古董店老闆對著洋主顧點頭哈腰,說“還是洋人的火槍厲害”;
議政廳的角落裡,幾位留過洋的議員湊在一起,還是討論著“英國的議會制度更完善”。
這些人,骨頭裡還跪著。
雖然袁珹靠著槍炮將權利強行的,塞到了百姓的手中,但是愚昧和無知還是充斥著人民的心靈。
“百姓太善了。”
他低聲說,聲音裡帶著些疲憊。
上個月去上海街面上視察,還是能看見有人對著路過的洋教士鞠躬,說“謝洋菩薩保佑”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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