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，聲音都變了調：“陛……陛下！大事不好了！”
皇帝眉頭一皺：“何事慌張至此？”
那太監抬起頭，哆嗦著：“李——李君策李大人的首，被人送回京城了！”
太監繼續道：“陛下，如今英國公府已經一團！
英國公夫人看見兒子的首，已然哭得暈過去好幾次！
還有……還有英國公夫人的親妹妹，懷寧侯府夫人小鄭氏，跪在宮門外，懇請陛下召見，說……”
他遲疑了一下，目不自覺地瞟向雲昭的方向。
皇帝厲聲道：“說什麼？！”
太監渾一，終於說出了那句話：
“說——要讓雲司主賠命！”
所有人的目，齊刷刷落在雲昭上。
雲昭卻一時不著頭腦。
連李君策這個名字都是第一次聽說，賠什麼命？
一旁的妃這時低聲道：“李君策是李灼灼的四哥，也是宜芳郡君李扶音的四堂哥。
他常年駐守在雲州，任雲州守備，是個武將。”
雲昭眸微凝。
就聽蕭啟叱道：“荒謬！”
他站起，向皇帝拱了拱手：
“陛下，李君策遠在雲州擔任守備，戍守邊關，已有七年未歸京城。
他的死，怎會與雲昭相關？此事必有蹊蹺。”
皇帝聞言，臉也沈了下來。
他看向那個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太監：
“到底是怎麼回事？李君策是怎麼死的？為何會說與雲昭有關？”
那太監苦著臉，拼命搖頭：
“奴才也不知啊！只聽懷寧侯夫人哭著喊著，說李大人就是被雲司主害死的！
還說……還說大家夥兒都瞧見‘那東西’了，證據確鑿，雲司主抵賴不得！”
皇后這時開口道：“鬧這樣，就宣懷寧侯進來回話吧。
跪在宮門外哭哭啼啼的，何統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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