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向你承諾，會給你一個真相。”
李懷信正要道謝，蕭啟卻又開口了，聲音低沈：
“可是英國公，有時為了挖出真相，是要皮筋的。
你確認，英國公府承得起嗎？”
李懷信一怔。
隨即，他陡然意識到了什麼，一時之間，他竟有點不敢看蕭啟的眼睛。
就在這時，後忽然傳來爭執聲。
接著，是澹臺晏的聲音，清朗而沈穩，穿了所有的嘈雜：
“諸位，仵作方才說，這像是已經死去四五個月的樣子。
而方才周銳所說的話，你們也都聽到了。我有個猜測，願說與諸位聽。”
所有人都看向他。
澹臺晏走到棺邊，低頭看著棺中那殘破的，緩緩開口：
“這棺裡躺著的，確實是李君策本人。
但真正的李君策，應該是在四五個月前，就已經徹底死了。”
此言一齣，滿室皆驚。
鄭氏子一晃，險些倒下。
李灼灼勉強扶住母親，死死咬住。
澹臺晏繼續道：“而從三年前，到三天前——
李君策，一直有另一個人，侵佔著他的魂魄。”
“你……你說什麼？”李懷信的聲音發。
澹臺晏看著他，目平靜而深邃：“
國公爺，世間有一種邪，可以讓人將自己的魂魄，強行侵另一個人的。這種人，做‘奪舍者’。”
他頓了頓，繼續道：“奪舍者進他人之後，會與那原有的魂魄共存。
可只要原主的魂魄還在，奪舍者的魂魄就無法完全掌控。
所以，奪舍者往往會想方設法，將原主的魂魄一點點蠶食、制，直至徹底吞噬。這個過程往往很長。”
他的聲音愈發低沈，卻字字清晰，像是鑿進每個人心裡：
“你們可知道，兩個人的魂魄，共用一個，會是什麼形？”
沒有人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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