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是仙家上的正常模樣，那是你與它們融合太深，已經開始妖化的徵兆。”
“照這樣下去，不到三十歲，你就會徹底變一個不人不妖的東西。
到那時，你的魂魄會被它們瓜分乾淨，你的軀殼會為它們永久的巢。
而你，連投胎的機會都沒有。”
鍾素素聽著，忽然朝涔涔地一笑：“別以為你說這些，我就會信。”
他們以為是謝靈兒那個蠢貨嗎？
要知道，謝靈兒雖然沒有如玉衡他們那樣，被府君種下噬魂符，但裡也有點好玩的東西。
即便是那個什麼澹臺仙師，就算他有本事能看出來，也沒那個本事解。
府君的心思，清楚得很。
謝靈兒雖然背叛了府君，但能進宮當元妃，效果可能比將送進宮中更好。
既然如此，就先讓在宮中逍遙一段日子。
等需要用到了，府君自然有本事讓乖乖聽話。
雲昭看著，沒有再說話。
知道，跟這種人說不通。
鍾素素已經被洗腦得太深了。
今日一早，蕭啟過來時，給帶了關於鍾素素的訊息。
這鐘素素，確實不是什麼好人。
此前曾化名“鍾娘子”，在冀州、幽州、雲州三地遊走。
仗著有仙家，做了不惡事。
冀州有個姓周的富戶，膝下只有一，生得花容月貌。
周家視若掌上明珠，求親的人踏破了門檻，周家都沒捨得嫁。
鍾素素扮作遊方醫，借看診之名接近那子。
不出半個月，那子便神思恍惚，茶飯不思，見人就問“鍾娘子去哪兒了”。
周家請了無數大夫，都看不出病。
後來那子一病不起，臨終前還喃喃著“鍾娘子”。
周家老爺一夜白頭，夫人哭瞎了雙眼。
而那周家的家產，不知怎的，竟落到了一個遠房侄子手裡——
而那侄子，正是鍾素素的僱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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