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7章  積德
有了雲昭的令，孫婆子很快捧著那隻死去的白仙下來。
那老刺蝟的蜷一團，灰撲撲的皮上滿是汙，背上的刺七零八落，出下面禿禿的皮。
它死得很慘，很不安詳，即便已經沒了氣息，皺的臉上還凝固著生前的痛苦與掙扎。
雪信手裡的竹籃裡，則趴著那隻裝死的黃仙。
孫婆子將白仙的放在條案上的紅布，與那兩隻小傢伙並排。
方才趙悉和楊一鳴那番話，孫婆子也聽見了。
看了雲昭一眼，見沒有反對的意思，低聲道：
“對付仙家上，歷來有幾個法子。
一是驅逐，畫符唸咒，強行趕走。二是鎮，用法、符籙把它鎮在宿主裡，讓它彈不得。
但這兩個法子，都治標不治本，有的仙家趁人不備，還會跑回來繼續磨。”
很顯然，這兩個法子，對青姑都不適用。
“還有個法子，就是斬殺，直接把那仙家滅了。但大多仙家背後都有靠山，殺了小的，引來老的，後患無窮。”
趙悉聽得神，追問：“那‘熬’呢？”
孫婆子的目落在雲昭上，眼中滿是敬畏：
“熬，是最難的法子。也是最考驗本事的法子。
熬得它不了，熬得它服，熬得它心甘願認你為主。”
趙悉倒吸一口涼氣：“這得熬多久？”
孫婆子搖頭：“看玄師的本事。本事大的，一個時辰就能熬服。本事小的，熬上三天三夜也未必能。”
孫婆子沒明說的是，若雲昭能熬服青姑，那殷夢仙就不再是被仙家控制的宿主，而是——
出馬仙。
與仙家共生，借仙家之力，行濟世之事。
正說著，鶯時已經捧著一堆東西跑了回來。
雄黃酒，硃砂，陳年艾草，桃木枝，五線……一樣不，整整齊齊碼在托盤裡。
紅布上，小刺蝟依舊蜷著，小小的子微微發抖。
它似乎知到了什麼，輕輕睜開眼，看向旁邊那僵的。
它的小眼睛裡，有淚閃爍。
那小黃鼠狼也睜開眼，看了看那，又看了看雲昭，小眼睛裡滿是畏懼與乞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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