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8章  朕，也是不得已而為之！
詔獄，乃是帝王親設的地，專押謀逆重犯。
這裡不見天日，冷溼，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腥氣與腐朽味，每一都著絕與死寂。
甬道盡頭的暗室裡，蕭淳被大的玄鐵鎖鏈，牢牢綁在石柱上。
他上的錦早已被鮮浸，變得破爛不堪，脖頸那道被燈架割開的傷口，被仔細包紮過，卻還在滲著暗紅的。
暗室的門，被緩緩推開。
當今陛下蕭衍，一明黃龍袍，緩步走暗室。
龍袍上繡著的五爪金龍，在昏暗的線下，著威嚴與迫。
他的後，跟著兩人。
澹臺晏一月白道袍，姿拔，周縈繞著淡淡的清玄之氣。
右側是顧影，一玄錦，面容冷峻。
為陛下邊的探統領，他始終低著頭，神恭敬，卻又著一凌厲，手中捧著一個漆黑的木盒，跟在陛下後，寸步不離。
蕭衍走到淳王面前三步遠的地方站定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，目如同利刃，死死盯著他的臉，彷彿要將他看穿。
沉默片刻，他緩緩開口：“蕭淳，朕問你，盤踞在你的惡魂，究竟是誰？是不是應驚塵？他如今在何？還有何同黨？一一從實招來。”
淳王渾一，眼中的驚恐愈發濃烈。
他拼命地搖頭，嚨裡不斷髮出痛苦的“嗬嗬”聲，想要說話，卻怎麼也發不出聲音，只能用眼神哀求。
他的反應，看似真切，可在蕭衍眼中，卻更像是狡辯，是被惡魂控後的偽裝。
蕭衍眉頭鎖，臉愈發沈。
他接連又問了幾句，關於府君的謀、奪舍的細節，可淳王依舊只是拼命搖頭，沒有半分回應，除了驚恐與痛苦，再無其他表。
蕭衍心中不耐，轉頭看向旁的澹臺晏：“仙師，依你之見，他這般模樣，是真的不知，還是被惡魂控，故意欺瞞朕？”
澹臺晏躬行禮：“回陛下，奪舍控魂之，並非貧道最擅長的法門，不過此前，雲昭司主曾與貧道提及過此等邪的門道。”
“惡魂奪舍凡人軀殼，並非一蹴而就，需經過神魂融合。
在此期間，原主的魂魄並未完全消散，只是被惡魂制，於混沌、半醒半睡的狀態。
有時，原主魂魄會短暫甦醒，掌控，表現出原本的；
有時，則是惡魂主導，大變。”
“如今淳王殿下這般驚恐無助，眼神純粹，不似惡魂那般鷙暴戾，反倒像是他本人的。”
蕭衍聞言，目重新落在淳王臉上：“你的意思是——現在與朕對話的，是淳王本人？”
澹臺晏微微頷首，沒有說話，算是默許了這個說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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