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著淳王,再次開口,語氣帶著幾分迫:“即便此刻是他本人,可那惡魂,未必就離開了他的,說不定還藏在他,伺機而。
仙師可有辦法,確認那惡魂,是否還在他?”
澹臺晏聞言,眸微凝,沈片刻道:“貧道可過影子,令雙魂顯形。陛下可親眼所見,一目瞭然。”
說罷,澹臺晏不再多言,當即從腰間取出一枚玉瓶,灑在淳王旁的影子上。
不過片刻,詭異的景象便出現了。
一道虛影,形孱弱,澤發虛;另一道虛影,澤暗沈,更為凝實。
蕭衍親眼所見,心中最後一疑慮,終於徹底放下,繃的神,也稍稍鬆弛了幾分。
他確定,惡魂還在淳王,沒有離,只要除掉淳王,便能徹底除掉這顆心頭大患。
帝王的狠絕與無,在這一刻,暴無。
他轉過,從顧影手中的木盒,取出那把短刀。
刀出鞘的聲音很輕,像蛇吐信子。
他握著刀,走回石柱前,沒有半分猶豫,將刀捅進淳王的口!
“噗嗤——”
鋒利的刀刃,輕易刺穿皮,鮮瞬間噴湧而出,濺了蕭衍一一臉。
明黃的龍袍上,沾染了點點猩紅,他的臉上、手上,也沾滿了溫熱的鮮,
可他卻渾然不覺,眼神鷙到極致,盯著淳王,一字一頓,聲音冰冷刺骨:
“裝神弄鬼的孽種。當年朕能殺你一次,今日,朕便能殺你第二次!休想再禍朝綱,危害朕的江山!”
劇痛傳來,淳王渾劇烈搐,痛苦地扭曲著,脖頸的傷口再次崩裂,鮮狂湧!
他嚨裡發出一聲破碎而痛苦的嘶吼,帶著無盡的委屈與痛苦,竟是一聲微弱的:“父……皇……”
這一聲“父皇”,讓蕭衍的作,微微一頓。
他看著眼前痛苦不堪的淳王,眼神覆雜了一瞬,可這份覆雜,很快便被帝王的冷酷與決絕取代。
他緩緩出短刀,鮮順著刀刃滴落。
“蕭淳,莫怪朕心狠。朕養了你十幾年,待你不薄,全然是看在你生母妙音公主的份上。
早逝,朕念著的分,對你多有照拂,給你尊榮,給你權勢。”
“可如今,你被惡魂侵佔,淪為邪祟的傀儡,禍朝綱,謀害太子,犯下滔天大罪!
朕為大晉帝王,為了江山社稷,為了天下百姓,只能忍痛殺你,以絕後患。
你莫要怪朕,到了黃泉之下,記得跟你妙音解釋清楚——
朕,也是不得已而為之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