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  至死不知的骯髒秘
姜府朱漆大門前。
姜老夫人被一群丫鬟婆子簇擁著,急匆匆迎了出來。
珠翠滿頭,極力堆砌著富貴,厚厚敷的臉,難掩鄙與刻薄。
姜府這位老夫人半生居於村中,後來跟隨長子姜世安京,才學著做起這尚書府的太夫人。
目急切地掃過眾人,一眼便瞧見兄妹二人的狼狽,尤其姜珩竟衫髒汙,口赫然印著半個模糊的腳印!
老夫人當即捶頓足,扯高了帕子哀起來:“哎喲!我的心肝!這是造了什麼孽啊?好端端地去赴宴,怎就被人作踐了這副模樣!”
姜世安眉頭鎖:“母親,此事容兒子稍後細說,先進府罷。”
“進什麼府!”姜老夫人的目落在雲昭上,聲音陡然拔高:“就是這個野丫頭搞的鬼是不是?還沒進家門呢,就先把我的心頭磋磨這樣!”
越說越氣,指著雲昭厲喝道:“見了祖母,為何不跪?果然是沒人教的野種!”
這一頂“不孝”的大帽子,當場就扣了下來!
在姜家,老夫人向來跋扈專橫。一旁跟隨的二房、三房以及一眾僕婦,頓時屏息凝神,低眉順眼,不敢這黴頭。
只餘卻忍不住悄悄打量那始作俑者,有人幸災樂禍,有人好奇觀。
一旁的嚴嬤嬤面一沈,正要開口,雲昭輕輕抬手阻止了。
“孫若是野種,那父親是什麼?祖母又是什麼?”
雲昭自小長在山野,自是沒見村頭巷尾潑婦吵架,知道,對付姜老夫人這種人,講不得什麼大道理。
想治這種人,就得比更蠻更不講理!
不顧老夫人瞬間鐵青的臉,和姜世安無語凝噎的表,繼續道:“父親,我乏了,我的院子安排在何?”
姜世安不由看向一直侍立在老夫人側的中年子。
雲昭也將目投向老夫人旁——
只見看起來三十來歲、做婦人打扮的子,共有兩人,可看姜綰心和姜珩都沒有任何反應,便知這其中並沒有母親蘇氏。
原以為姜綰心口中“蘇氏病重”,不過是句託詞,難不竟是真的?
負責管家的二房楊氏道:“聽雪苑如今還空著,不如就讓大姑娘在那兒暫歇罷?”
姜世安頷首:“阿昭,聽雪苑清靜,離你祖母也近,正好你剛回來,多陪陪你祖母,彼此也多親近親近。”
親近?是想將放在眼皮子底下,方便日日拿吧?
雲昭面不改:“不必了。我自小長在鄉野,沒什麼講究。妹妹從前住在哪,我便住哪好了。
至於屋子裡的一應件,就讓我邊的嚴嬤嬤去一趟庫房,撿些合我份的來用便是。”
此時的雲昭尚不知曉,正是這個看似跋扈的決定,徹底改變了與蘇氏母的命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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