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姑娘生得穠麗乖巧,怎麼一開口……竟是個獅子大開口的主兒!
雲昭瞥他一眼:“你為殿下辦事才的傷,藥費自然該由殿下承擔。又不是掏你的私房錢,你慌什麼?”
老管家苦著臉,可憐地道:“都怪老奴自己不當心,雲姑娘您就別讓我們殿下破費了……殿下平日裡,待我們是極好的。”
蕭啟卻並未多言,直接取出三張千兩銀票置於桌上:“再畫兩張。”
“一日只畫一張。”
雲昭拒絕得乾脆。
畫符一事,確實損耗氣。但那是針對普通人而言。
對來說,一日畫上十幾張也不問題。只是昨夜為蕭啟施針拔咒,耗神太過,至今仍覺倦怠。
況且,人心微妙——越是易得之,越不知珍惜。
再者,姜府如今由那些人把持,既無積蓄,又無進項,在這寸土寸金的京城自立,最好的法子便是憑這一本事,悄悄攢下立足之資。
昨夜嚴嬤嬤為兒媳求符的事,倒是提醒了。
今日便從秦王這裡開張,日後漸傳名聲——
以的能耐,待救出蘇氏,日後在京城賺錢買宅子立戶,絕非難事。
雲昭點燃畫好的符咒,溶於水中,遞給老管家:“喝下去。”
老管家時長在鄉里,某年夏天跟玩伴一同下水玩,回到家就高熱不退。母親去一位相的神婆家求來一道黃符,也是用的這個法子,最終起了效。因而,他倒並不排斥這種喝符水的方式。
只是,這可是一千兩銀子一碗的符水啊——
老管家兩眼一閉,“咕咚咕咚“喝了個碗底朝天,一滴都捨不得浪費!
符水肚,周頓時暖洋洋的,有一種浸四肢百骸的舒坦!
蕭啟凝視著雲昭比平日更顯蒼白的臉,忽然轉眸看向一旁的鶯時,語氣冷沈:“怎麼?尚書府是短了你家主子的吃食?”
鶯時被那冷冽的目一掃,頓時臉發白。
玉面閻羅的威勢實在迫人。
但能覺到,殿下與姑娘似乎關係匪淺。
昨日在公主府,這位秦王殿下便多有維護,方才兩人談,姑娘幾次開口都不怎麼客氣,可秦王也並無真正怒意。
“回殿下。”定了定神,小聲回道,“昨晚家宴,人人都欺負我們姑娘,姑娘拿出長公主殿下親賜的彩箋。我們姑娘……一口熱飯都沒吃上。”
全然不提自家姑娘一鞭子掀了桌席的事實。
頓了頓,又補充道:“今日一早,綰心小姐那邊又鬧將起來,全府上下都被驚去了院裡,朝食……也沒用。”
臨出門前塞給自家姑娘的兩塊小糕點,也不能算正經朝食,對吧?
蕭啟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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