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  孩子是誰的？
“其實……除了寶華寺那次，五日前還有一回。”一旁宮婢忍不住低聲補充。
“那日在花園，不知從何飛來一隻兇猛的烏，直撲娘娘駕。萬幸，只啄走了娘娘髮簪上的一顆東珠……”
貴妃聞言，眼波微，卻並未出聲呵斥。
“竟還有此事？”姜綰心以手心口，似聽得心有餘悸，“娘娘驚了！”
梅卿也立即斂容，語氣憂慮：“娘娘事後可派人擒獲那孽畜？”
貴妃蹙眉道：“當時侍衛去捉了，但我想著殺生終歸有損福緣，後來只在烏窩裡尋回了東珠，便讓人將它放了。”
梅卿讚道：“娘娘慈悲為懷，菩薩必定念。”
姜綰心忙接話道：“梅姨，既然如此，你更該多陪娘娘幾日才是。”
說著，眼風似不經意地掃過雲昭，臉上掛著天真無邪的笑：
“阿姊自漂泊江湖，走南闖北，見識自然比我們這些久居京中的兒家廣博得多。
既疑心有人作祟，那有梅姨這樣細緻周到的人在娘娘邊時時看顧、留意，終歸是件好事。”
貴妃又看向雲昭：“姜大小姐，可有何見解？”
雲昭抬起眼，目清澈，彷彿全然未覺其中的暗流洶湧。
只懵懂道：“臣從前長在鄉野，見識陋，只認得些蜂蟲習，故而才有此一問，實在不敢妄加揣測其他。”
貴妃打量著雲昭：“本宮見你那一手金針醫，著實不凡。聽說，先前在長公主府，你也憑此技驚四座。”
雲昭靦腆一笑：“臣這點微末伎倆算不得什麼。
不過臣的師父，醫通玄。聽聞他老人家晚年研玄理，甚至能以金針破咒鎮邪。
可惜臣愚鈍，只學了些皮，勉強能治治頭疼腦熱，解解常見的蜂毒罷了。”
“破咒鎮邪？”貴妃若有所思地重複道，指尖無意識地挲著茶盞邊緣，“你小小年紀，能得此真傳，已屬難得。不知尊師……”
雲昭冷然道：“他老人家今年已仙逝了。”
姜綰心不自在地輕抿著。
梅卿適時地流出關切之：“娘娘可是想尋名醫調養？”
“倒也不是。”貴妃擺了擺手，語氣恢覆如常，“只是見姜大小姐技藝湛，一時好奇，多問了幾句。”
雲昭垂眸不語，心中卻如明鏡一般。
貴妃上被了什麼手腳，第一眼便已看破——
這是被人下了咒，名曰“人驚“。
中此咒者，不會立時斃命，卻會頻遭橫禍，終日驚惶，直至心神耗盡，非死即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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