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1章  出姜珩世
姜世安趴在榻上：“當日為父要你去郡公府赴宴，本指你能博得宜芳縣主青睞。可你呢？竟在宴席上鬧出那等不堪的傳聞！
子本就氣量狹小，更何況宜芳縣主那樣自養、目下無塵的子，豈會再將你放在眼裡！”
姜珩倔強地抬起脖子：“兒子會想辦法，重新贏得縣主歡心！”
“晚了！”姜世安冷笑一聲，聲音陡然轉厲，“你以為，今日我們父子能安然回府，為父還能在此靜待陛下重新啟用，是憑我們自己的本事嗎？
若非榮太傅看中了你，有意招你做他的孫婿，他今日怎會出手相救？”
姜珩遲疑道：“可……榮太傅是朝中清流文臣的領袖，與父親您一樣是寒門出，對您一向看重……”
他這話，點出瞭如今朝堂的格局——
如今朝堂大分明兩派。
一派是以榮太傅、姜世安為代表的寒門清流；
另一派則是以趙悉等世家子弟為首的世家勳貴。
而云昭的外祖蘇家，以及史中丞方大人等極數臣子，則是獨善其的純臣，從不參與任何黨派之爭。
“天真！”姜世安聞言，嗤笑了聲：“什麼寒門？什麼世家？
只要登臨高位，誰不是一樣的臉？誰又比誰更高貴？
你真當榮太傅是那等樂善好施、不求回報的善人？
他老了！正在為自己、為榮家尋找可靠的繼承人和倚仗。
他那兩個兒子，一個早逝，一個病弱，皆不，孫輩的男丁尚都年。
你若能為榮太傅的孫婿，將來繼承榮家，豈不比尚縣主更加風？”
他語重心長地教導兒子：“娶妻娶賢，更要娶勢！即便瘸、滿臉痘瘢又如何？
只要你位極人臣，還怕沒有絕佳人甘願沒名沒分地跟著你？”
姜珩垂眸，掩去眼底翻湧的覆雜緒：“父親教訓的是，孩兒省得。”
*
車窗外，雨勢漸收。
雲昭默然著窗外模糊的街景，若有所思。有悔大師閉目盤坐，手中佛珠緩緩撚。孫婆子則在一旁，作輕緩地整理著雲昭隨攜帶的藥箱。
趙悉吃飽喝足，愜意地靠在車壁上，見雲昭神凝重，忽然神秘兮兮地湊近：
“喂！想不想知道，今日咱們那位陛下為何突然改了主意，沒有嚴懲你父兄？”
這話一齣，不僅雲昭起眼皮看向他，連孫婆子也停下了手中的作，目轉向趙悉。
趙悉嘿嘿一笑，帶著幾分自得，指了指自己那雙風流蘊藉的桃花眼：“咱這雙招子，可不僅僅是生得好看，更是明察秋毫，若觀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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