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姜武姜太師趕到時,正好看見接皇帝回宮的馬車遠去——
六位尚書,一人提溜著一個不省心的兒子,罵罵咧咧的……
姜武向謝春風打聽了一下況,聽完之後,老臉都要耷拉到地上了,“這……”
謝春風當著姜武的面,又狠狠踹了自己兒子一腳,“都怪我這兒子!天到晚的混就算了,還淨出餿主意!”
謝璇被自己老爹踢的畏畏,又攤攤看向姜武——“太……太師……”
姜武抿著,聲音沉默——“無妨。”
他轉就走,剛走兩步,又飛快折返回來踢了一腳謝春風……
馬車裡,懷禎端坐,姜瓔披頭散髮抱膝在角落,淚痕未乾,臉都花了。
一副氣包的樣子,倒是有點‘我見猶憐’。
“就是不說?”懷禎饒有興趣的問著。
“說了又如何……”
“誅九族。”
這三個字從懷禎口中輕飄飄的說出,姜瓔當真了,又開始小聲泣……“嗚嗚嗚我真錯了……這犯不上誅九族吧……”
“那孤罰你刺面,你不是躲嗎?”
“嗚嗚嗚能不能欠著啊,等我老了再刺……”
懷禎勾一笑,將子探向姜瓔,“你怎麼不說等你老死了再罰啊?”
姜瓔一抹眼淚,傻兮兮的看向懷禎,“君無戲言!”
懷禎心裡更興了——反將一軍?這小丫頭究竟是誰家的,太和胃口了。
“誰是君?”
“您……您啊……”
“那你孤玉佩,可就是犯下欺君之罪,刺面可抵不了,你也不願意自報家門,孤,賞你個車裂吧?”
懷禎說著,將目一橫,瞬間變臉。
他把在戰場上的天威拿出來了,姜瓔見了,哭的更厲害了……“別呀別呀,那太疼了……嗚嗚嗚……”
懷禎往後一靠,抿觀看賊痛哭——
姜瓔實在是要嚇死了,心裡己經想著車裂的場景了……活到現在,都沒流過這麼多眼淚。
“誒!”懷禎故意重重嘆了口氣。“要不這樣吧,孤大發慈悲,讓你多活一陣子,每個月卸你一條,怎麼樣?”
姜瓔心說完了,這傢伙原來是暴君啊……
止住哭聲,哽咽的嗒嗒:“卸一條……嗯……嗯……怎麼活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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