懷禎冷笑一聲,“是強吻,抵不了你數條死罪。”
“你都……那麼多回了,還抵不了嗎?”
“孤給你個機會,侍寢一夜,就免了你數條死罪,放你出宮,也不派人跟蹤你,怎麼樣?”
懷禎正大明說瞎話,但是說的很真實。
姜瓔確實是信以為真,可是,不同意……
腦袋發沉……“陛下……要不您先給我拿顆糖,這事兒……咱倆以後,慢慢談……行嗎……”
懷禎手進服裡拿出糖盒兒,開啟,拿起一顆,放進自己裡。
而後將盒蓋兒扣上,遞給姜瓔——
姜瓔連忙接過,可剛一接過就知道……完了……空的……
晃了晃——一點聲音都沒有……
姜瓔看向懷禎——懷禎口含糖丸,往池子裡走去——
他坐在池子裡,仰頭閉目——“孤,午飯不想吃了,要在這裡泡一下午,你得陪著。”
姜瓔簇著眉,搖搖晃晃的走到池子邊上,蹲下,“不行啊……好難的,會死人的……”
懷禎抬眼看——“你還說手板和笞杖一起會死人,這不是活的好好兒的?”
“疼是真疼啊……”
“嗯……所以你現在,想幹什麼?”
“想吃糖……”
“下來自己取——”懷禎一邊說,一邊用舌頭轉下口中的糖丸……
“水是溫的,疼……”
懷禎掃一眼——“你的屁就那麼金貴?”
他說罷,站起,走出池子,“想吃自己拿。”
“哎!”姜瓔歪著頭重重一嘆氣……
可嘆完氣,就首首的往後仰去——
姜瓔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再次醒來的時候,躺在床上,上仍是懷禎的那件袍子……
裡面,也什麼都沒穿……
口中還有糖……咂咂滋味兒……
懷禎冷臉開床幃,手裡拿著盒藥,冷冰冰的命令道:“趴下。”
“幹嘛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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