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瓔往水裡一癱……耷拉著腦袋垂頭喪氣……
“哈……孤還喜歡看你隨頭喪氣的模樣,讓孤,更想欺負你了。”
姜瓔首了首腰,“你也知道是欺負啊!”
懷禎臉一變,嚴肅的看向姜瓔——“欺負二字,孤能說得,你卻說不得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玉,盜令,掌摑於孤——你怎麼好意思自己說孤欺負你?”
姜瓔簇著眉,“可你,總是強吻我……還把我幸福一輩子的機會,掐死了!”
“哼。”懷禎勾一笑,“孤能留你活命,你就著樂吧。”
“那……那你要是這麼說……我也……沒話說了……”
懷禎笑著起,手試了試水溫,“你知道就好,你的命,在割斷玉繩那一刻,就註定只能屬於孤。”
姜瓔抿著……“其實……”
懷禎收回手,“其實什麼?”
“你饒了我樁樁件件的死罪……哎!”姜瓔咬咬牙,“我還是謝謝你的,你若是能許我隨時出宮就好了……把那十萬個手板免了就好了……”
“你倒是真敢想啊?想要的還多?”
“陛下!你要是真按我說的做!興許!菩薩見你慈悲,就,讓你的癮疾好了呢?”
姜瓔說的很嚴肅,看上去,是真心實意的替懷禎著想。
懷禎聽的也很嚴肅——真覺得自己有疾?這事兒,在那兒,被按死了?
“在這世間孤就是菩薩,用不著信神佛,孤要你,你就得在。”
姜瓔輕‘哧’一聲……小聲嘟囔道:“都說菩薩心腸……你哪裡菩薩心腸,打人那麼痛……”
懷禎手撐在浴桶邊上,“姜瓔——你要是把觀音寶瓶裡的柳枝剪了,觀音能不氣?你把觀音寶瓶走,觀音能不降罪於你?”
姜瓔抿著……沉默了。
“菩薩低眉,金剛怒目……孤對於你,賞罰都是天恩,你,就留著你這條小命兒,好好著吧。”
他說罷,輕笑一聲起,去旁邊拿過方才給姜瓔穿的袍子。
轉回浴桶邊,“出來,孤帶你去暗室。”
“嗯?幹嘛?”
“你上全是藥湯……”
“啊……那你轉過去吧……”
懷禎背過去,姜瓔起出浴桶,手拽下他手裡的袍子披在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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