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柏拿起顆花生丟向王恆——“誒!你說謝璇碎,就說他的,扯我們家事兒幹嘛啊?”
“哈哈哈哈!不說你們家事兒,怎麼能現出他謝璇,上風啊?”
屋一陣鬨笑——
本來外面生氣的懷禎,聽到這裡,又有點想笑了。
主要,或多或,都有些羨慕了……他們這一幫兄弟談笑,讓懷禎想起了自己那早亡的哥哥……
姜瓔擺擺手,“行了行了,謝璇這事兒可不行傳,到時候那暴君再給你殺了——!”
謝璇攤攤手——“那真沒辦法了,反正咱七個都知道,那要是出去,你們也有牽連啊——?”
陳品一個花生丟給謝璇,滿臉調侃道:“糊塗啊,這事兒往前查,殺一個姜瓔就夠了!”
姜瓔嗤笑一聲,“唉!我覺得吧……他……”
姜瓔的言又止,讓全場寂靜……謝璇連連追問道:“怎麼著?”
“我覺得他對我還行,我覺得,他不會殺我……”
“對你還行你跑什麼?”
“他不讓我跟男人說話?不讓我出來玩兒,不讓我出來鬼混!太苛刻了!”
姜瓔一席話,六個人面面相覷……
陳品抿了一口酒,穩了穩神——
“姜瓔,話說回來,你也老大不小了,天天在外面混,也不是長久之計啊?你十七能在外混著,那二十七,三十七呢?六十七,你還能?男扮裝的混啊?”
姜瓔撇著不說話……
“嘿!”謝璇連連拍手,“要不說!~你是禮部尚書陳寬的兒子呢,這正經起來講理,還真像那麼回事兒啊!”
“去去去去說我爹名兒,你爹謝春風,我也知道啊——”
謝璇輕笑一聲:“嘁!就你知道的多?我知道邱思遠他爹邱高,怎麼著啊?”
邱思遠抓一把花生米揚出去,半氣半嗔道:“你小子,哪天就讓我爹給你抓刑部去!”
屋一陣嘻嘻哈哈的笑聲……
屋外的懷禎聽完這一番話,心想著——陳寬這兒子,算是有人樣兒了,總算是說了句人話……
——至在這六個爺裡,算是有樣兒的了……
姜瓔笑著端起酒杯,“哎呀,你們不懂,我跟你們沒法說,來來來喝一杯喝一杯……”
姜瓔心裡想的是,嫁人也不能嫁懷禎啊……能不能生孩子兩說,床上那樣子,嚇死人了……
懷禎的聲音在外面悠悠響起——“他們不懂,跟孤說,孤能懂——”
他沒有闖進屋子……而是準備,來個‘貓捉老鼠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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