懷禎吩咐人去拿藥熬藥,自己則是帶著點嘲諷意味,回到姜瓔床邊坐下——
姜瓔蒙著被子,滿腦袋想的就是,丟錢等於宮裡鬧賊,那說是不說?
不說吧,錢白丟了,說吧,屁開花……
懷禎憋著笑,故意問道:“姜瓔啊,太醫說你急火攻心,孤就想不通了,你以一個賊的份宮,可孤,連一天宮都沒你當過,好吃的吃著,好喝的喝著,龍床睡著,你能有什麼煩心事?”
姜瓔蒙在被子裡,想了想……“那……就是我想出去你不讓唄……所以我才上火?”
“一個多月了,這期間,也沒看你因為出不去,而——急火攻心啊?”
姜瓔拽下被子,瞄了他一眼……“你不懂……這是,長期積累的……”
“嘶……這樣啊?孤還以為是別的什麼事呢,你要說是因為這個,孤就沒辦法了……”
姜瓔聽罷,又默默的把頭蒙上了……
被子裡的,真是要氣死了……什麼時候吃過這種虧?
就像是家裡丟了東西,無法報……
沒過多久,藥好了,懷禎端到姜瓔跟前,“把藥喝了,牙就不疼了。”
姜瓔掀起被子起,長嘆一口氣……看看懷禎又看看藥碗……
心裡想的是,要是這一碗藥下去,自己那些錢,明天就能‘長’出來,那該多好啊?
接過藥,抿了一口……“嘶……”
“怎麼?”
“舌頭疼……”
懷禎想笑,但是看這委屈模樣吧,還怪可憐的……
他手拿回藥碗,用勺子一邊攪一邊吹,還時不時罵句——“氣草包……”
姜瓔簇著眉,看他晾藥……“你怎麼不去東殿‘綿延皇嗣’?”
懷禎本連人都沒見,隨口答了一句:“不好看,不喜歡。”
“啊?你怎麼這麼挑啊?”
“孤就喜歡長你這個樣子的。”
姜瓔撇撇……“那你真有點為難人了……”
“姜瓔。”
“嗯?”
“你別忘了,一個月以後,若是後宮中再無皇嗣的靜兒,孤可要罰你。”
姜瓔沉沉肩膀……“這……您說的這,真不人話……我就是寫個人名,哪裡還能管們有沒有孩子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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