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瓔好奇這味道究竟是什麼，便不由自主的，趴在他脖子下使勁嗅……
懷禎倒是稀奇的很——“你怎麼像小狗兒一樣？”
姜瓔“嘖”了一聲，首起子，目不轉睛的盯著懷禎……
倆人的眼神在虛空中撞，懷禎倒是有點想躲。
因為姜瓔的眼睛，過於純良，過於像小狗兒……
“你上的服，用什麼香料燻的？”
姜瓔一邊眨眼，一邊詢問著懷禎。
懷禎也恍惚一剎，心想著怎麼問了這麼個問題？
“孤不喜歡將服薰香，至多會在寢宮，點茉莉香。”
姜瓔聽罷……又將鼻子上去——“不是茉莉香……不是……”
“孤上？究竟有什麼味道？”
姜瓔又首起子，“那你先告訴我，我上是什麼味兒，你每次摟著我瘋狂的吸……就像要把我的魂兒吸走了似的……”
懷禎長嘆一口氣……“這……”
“說啊！”
“是‘姜瓔’味兒，不穿服的時候，最香。”
姜瓔睨起眼睛……“那……端木瑤上呢？有沒有‘端木瑤’味兒？”
不得不承認，這個問題中……
一半是姜瓔的好奇，一半，是姜瓔的‘打量’，亦或是一種‘嗔’。
但是自己也沒有意識到這一點……
懷禎嗤笑一聲，“孤怎麼知道？”
“你……憑什麼——？不知道——？”
“孤跟你說過了，孤之前沒有過人，你自己想去吧。”
“那不對啊，照你這麼說，你跟端木瑤……難道沒‘配’……？”
懷禎倒吸一口涼氣，“嘖——你這麼大個丫頭，怎麼看什麼，都按配馬那麼看？不？”
“那怎麼說？”
“圓房——”
姜瓔乾笑兩聲……“啊……行……沒圓？”
懷禎搖搖頭沒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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