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天的早朝,這位許久‘告假’的姜執簿大人,終於面了。
就是吧,這黑眼圈兒過於明顯。
姜瓔往那一站就打哈欠,心裡還納悶兒呢,懷禎怎麼跟沒事人似的……
明明昨夜,是一起晚睡的啊……
等懷禎坐在龍椅上,看連連打哈欠,壞主意又一——
“姜執簿殿前失儀,拖出去斬了。”
“誒……”姜瓔徹底不困了,嚇跪下了——“陛下饒命!”
這會兒的朝堂裡的各位,都知道是誰了,也不是秘了,各個都做壁上觀,看樂子。
“死罪可免活罪難逃,罰俸三月,起來吧——”
姜瓔眯著眼睛,怨毒的看著懷禎——氣了半晌……“謝陛下隆恩……”
站起,又聽見上方的懷禎道:“不不願那還是斬了吧?”
“別!臣有罪……謝陛下龍恩~”
姜瓔拱手,扯出個‘恭順微笑’……
算是神了……
聽見那邊蘇愷出來奏道:“陛下,臣有本奏。”
廣祿上前呈遞奏摺——
懷禎接在手裡……這次沒有一目十行,而是仔仔細細的,看著上面的每一個字。
末了他和上奏摺,眼神里全是肅穆,“西疆殘部在原冶起工程建城……”
“回陛下,您之前說過,若是他們大肆鍛造兵,要來報與您知,臣以為建城之事,亦非同小可,甚至,奏表上也寫道,他們除此之外,將人力用在放牧種田之上……”
“由他們去,仍舊是何時鍛造兵,再來奏。對了,告訴派在西疆的人,不可從中作梗,不可毒殺畜類,不可毒殺他們的種子苗。”
“臣遵旨——”
早朝過後,懷禎和姜瓔,來到了端木瑤的紅蕭宮——
端木瑤剛要拜,懷禎手攔道:“免禮。”
三人對坐,懷禎似是經過深思慮後,才開了口——
“你們西疆,對於戰事方面,都是個什麼流程?”
端木瑤垂了垂眸子,也不知是在思索,還是不願說。
姜瓔用胳膊了懷禎,低聲說道:“你這不是做國賊嗎?”
卻不料端木瑤自顧去取了紙筆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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