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樾白垂眸,眼底含笑地看著我,用一種吊兒郎當的口吻在道德綁架。
「那我把錢給你。」
「不缺你那三瓜兩棗,還不如多考幾次第一讓我這個當家教的有點就呢。」
「……」
相機到底是收下了,回去後我又對著家裡各個角落拍了一通,才意猶未盡地收好。
現在還不是玩樂的時候。
整個寒假,我不曾鬆懈,除了去隔壁請教江樾白,回家後也刷題到深夜。
時間久了,難免會有些睏倦。
那天在江樾白家裡,等待他批閱的時間,我趴在桌面閉目養神,結果意識逐漸混沌,還有點涼。
迷迷糊糊間,好像有人抬手了我的臉和額頭,還說了話,沒聽清。
後來好像還往我裡塞了什麼東西,連帶著水灌進去了。
再醒來時,我發現自己換了個地方,我回到自己家了,還睡在自己臥室裡。
額頭上還著東西。
房門被人推開,江樾白走進來。
「醒了?你嚇死我了,突然喊不醒,一額頭,都快燒了,幸好我家裡有藥,」他說著一頓,又繼續道,「你爸媽有事要遲點回來,鑰匙從你口袋拿的。」
「我猜你應該也不想睡我的床蓋我的被子,所以將你扛回來了。」
「……」
江樾白在我面前晃了兩下:「還認得我嗎?沒燒傻吧?」
我面無表打掉他的手。
江樾白拿溫槍對準我,片刻後嘖了聲:「還沒退燒,再睡會兒,捂捂汗,別想著你的卷子了,注意勞逸結合。」
他按倒我,將被子嚴嚴實實地在我周圍掖了一圈。
我於是又昏昏沉沉睡過去。
再醒來,看見的便是我媽了。
絮絮叨叨說幸好有江樾白照顧我,說有機會得好好謝謝人家。
這一燒,我被強制休息了兩日才能繼續複習,之後很快便過年了,我沒再打擾江樾白,在家自己刷題。
年一過,高三又開學了。
10
時間真正意義上變得張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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