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8章 被取代的危機
翌日清晨，東平郡王府，西北院。楊雨薇起了個大早，神頭卻比昨日還要足。
坐在梳妝檯前，任由紅梅給梳頭，裡還在哼著小調，手裡把玩著昨日從賈府帶回來的。用錦帕包著的幾塊花樣新奇的糕點。
“夫人今日心真好。”紅梅笑著，靈巧地將的長髮綰一個利落的傾髻，簪上那支赤金點翠蜻蜓簪。
“那是自然。”楊雨薇對著鏡子左右照了照，滿意地點點頭，“昨日旗開得勝，今日自然要乘勝追擊。對了，我讓你準備的花，還有那些小點心，可都裝好了？”
“都裝好了，夫人。”翠竹提著個巧的藤編提籃走過來，掀開蓋布一角給楊雨薇看，“按您吩咐，提神的薄荷香。明目的花香各兩小瓶，用木塞塞了，不會灑。
還有咱們小廚房新做的幾樣糯不粘牙的糕點，用油紙包好了，另有一小罐蜂桂花糖。”
“好！”楊雨薇站起，拍了拍子上並不存在的灰塵，意氣風發，“走，咱們今日再去會會那‘大觀園’！”
主僕三人剛出院子，就看見珊瑚也帶著那四個小丫鬟，提著工箱子等在那裡。珊瑚今日換了更便於行的靛青窄袖，頭髮全部綰起，用同布巾包了，出潔的額頭和秀氣的眉眼，看上去幹淨利落。
“五夫人。”珊瑚屈膝行禮。
“等久了吧？”楊雨薇快步走過去，很自然地挽住珊瑚的胳膊，“走，咱們早點去，今天事兒還多著呢。”
兩人並肩往外走，剛到二門，卻見宋輝瑜從旁邊的迴廊轉了出來，看樣子是剛練完功回來，額上還帶著薄汗，月白的勁裝襯得他姿越發拔。
“王爺？”楊雨薇眼睛一亮，鬆開珊瑚的胳膊，幾步蹦到宋輝瑜面前，仰著臉笑，“您這是剛練完功？可用過早膳了？”
宋輝瑜停下腳步，目在明的笑臉上停留片刻，又掃了一眼後提著籃子的翠竹和抱著箱子的珊瑚等人，角微揚：“還沒。你們這就去賈府？”
“嗯！”楊雨薇用力點頭，獻寶似的指了指翠竹手裡的籃子，“我給三姑娘們帶了點咱們府上的花和點心，昨日瞧三姑娘眼下有些青，想是沒睡好，這薄荷香提神最好了。
還有那個繡活最好的顧嫂子，費眼睛，花香正合適。”
說得眉飛舞，眼裡閃著，像只急於分快樂的小雀兒。宋輝瑜靜靜聽著，等說完，才抬手，用指背輕輕蹭了蹭因為興而微紅的臉頰，作自然親暱。
“想得周到。”他聲音溫和，帶著晨起特有的微啞，“去吧，早去早回。若有什麼事，不必撐，讓人回來報信。”
他指尖的溫度過皮傳來，楊雨薇的臉更紅了，心裡卻甜滋滋的，像揣了個暖爐。用力“嗯”了一聲，聲音不自覺放了些：“王爺放心，我能應付。那......我走啦？”
“去吧。”宋輝瑜收回手，目轉向珊瑚，微微頷首，“珊瑚，辛苦你多看顧些。”
珊瑚忙垂首應道：“奴婢分之事，王爺言重了。”
看著楊雨薇和珊瑚帶著人出了二門，影消失在影壁後，宋輝瑜才轉，不疾不徐地往自己院子走去。剛走幾步，便見趙明哲從另一條小徑匆匆走來，臉上帶著些許凝重。
“王爺。”趙明哲躬行禮，低聲音道，“方才榮國府那邊遞了訊息過來，是探春姑娘邊一個侍書的丫鬟悄悄傳的話。”
宋輝瑜腳步未停，只淡淡道：“說。”
“說是昨兒個璉二子‘不適’，一整日未曾面。今日一早，工坊那邊需要支取一批銀錢採購金線。珍珠米珠等，賬房卻推說璉二未曾吩咐，不敢擅，要等璉二示下。
可璉二那邊，卻又以‘靜養’為由，暫不見人。探春姑娘有些著急，又不好闖，託侍書悄悄問，可否請王爺......稍作斡旋？”趙明哲語速平緩，將事說得清楚。
宋輝瑜眉梢幾不可察地了一下，腳步依舊平穩：“知道了。”
他沒有說怎麼辦，只是繼續往前走。趙明哲跟在他後半步，也不再多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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