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紅樓冒牌王爺,母妃讓我一挑八房》第240章 人生苦短,及時行樂(1)

作者:逍遙神王羽·23天前

幾天後,東平郡王府,史湘雲坐在梧桐院的石凳上,手裡著一片枯黃的梧桐葉,指尖無意識地將葉子撕的。

過稀疏的枝葉灑下來,在鵝黃的衫子上投下斑駁的影。秋風吹過,捲起地上的落葉,打著旋兒飄遠。看著那些葉子,覺得自己的心也像這落葉似的,沒個著落。

翠縷端著茶過來,輕輕放在石桌上,看著自家姑娘這失魂落魄的模樣,心裡嘆了口氣。張了張,想說什麼,又不知從何說起,最終只是默默站在一旁。

湘雲把手裡撕得不樣子的葉子丟開,拍了拍手上的碎屑,端起茶抿了一口。茶是上好的碧螺春,清香撲鼻,可喝在裡,卻沒什麼滋味。

“姑娘……”翠縷終於忍不住開口,“您別多想了。王爺和們對您這麼好,定不會讓您委屈的。”

湘雲扯了扯角,想笑,卻笑不出來。放下茶杯,手指在的杯壁上輕輕挲著。

“我知道。”低聲道,“嫂子待我好,王爺和嫂子們也都和善。可是翠縷,我終究姓史。史家……史家這是還沒死心呢。”

史湘雲不由得想起前幾日金葉來找玩耍時,無意間出的那幾句話。

金葉那丫頭活潑,在府里人緣好,訊息也靈通。

那天兩人在園子裡撲蝴蝶,金葉玩得興起,隨口就說:“我昨兒聽前院的小廝們嚼舌,說史家太太前些日子又派人去王家了,好像還是為了湘雲姐姐你的婚事……”

話一齣口,金葉就意識到說,連忙捂住,眨著眼睛看著湘雲,臉上寫滿懊惱。

湘雲當時手裡還著一隻剛捉到的白蝴蝶,聞言手指一鬆,那蝴蝶撲稜著翅膀飛走了。

怔怔看著蝴蝶消失在花叢裡,好半晌才問:“王家?哪個王家?”

金葉支支吾吾,最後還是說了:“就是……就是的孃家,王夫人那個王家。好像是要把姑娘說給王家大爺,就是的哥哥,王仁的那個……”

王仁。

湘雲聽過這個名字。從前在榮國府時,約聽下人們議論過,說王家這位大爺是個不的,文不武不就,靠著祖蔭混了個閒職,平日裡最的就是鬥走狗、吃喝嫖賭。

因著王夫人和王子騰的勢,在京中也算一霸,名聲著實不好聽。

當時只覺得耳中嗡的一聲,眼前都有些發黑。金葉嚇得連忙扶住,連聲道歉:“姐姐,姐姐你別嚇我!都是我快,我胡說八道的!許是他們瞎傳呢!”

湘雲穩了穩心神,勉強笑了笑,拍拍金葉的手:“沒事,不怪你。這事……我遲早會知道的。”

話是這麼說,可是自那之後,湘雲心裡就像了塊石頭,沉甸甸的不過氣。

想起在史家的日子,想起那些叔伯嬸孃看時那種估量貨似的眼神,想起他們明裡暗裡說“命克親”、“該早些尋個人家嫁了省心”的話。

原以為來了東平郡王府,能過幾天清淨日子。可終究,還是逃不

“姑娘,”翠縷的聲音將湘雲從回憶里拉回來,“要不……咱們去找說說?定是疼您的,不會眼睜睜看著……”

湘雲搖搖頭,苦笑道:“嫂子夾在中間,也為難。那是親哥哥,又能說什麼?再說了,這事是史家在做主,嫂子一個出嫁的姑,哪裡得上手?”

頓了頓,聲音更低了些:“而且我聽說,嫂子在王家時,與這個哥哥也並不親近。心裡……怕是也糾結著呢。”

翠縷不說話了,只是心疼地看著自家姑娘。姑娘從小沒了爹孃,在史家那樣的人家裡長大,看似豁達爽朗,其實最是敏。如今好容易在東平郡王府有了些笑容,卻又被這事攪得心神不寧。

主僕二人相對無言,院裡只有風吹落葉的沙沙聲。

就在這時,院門外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,接著一個穿著水綠衫子、梳著雙丫髻的小丫頭蹦蹦跳跳地跑進來,手裡還拿著個彩鮮豔的毽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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