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燼眼見形勢如此,在離婚協議上籤了字。
我笑盈盈地將離婚協議裝進包裡,提醒他:“明天民政局見。”
轉的瞬間,迎面撞上江父的視線。
“上班期間,你不待在公司?跑回家幹什麼?”聲音刻薄。
江染沒有起的意思,抬眼看向他。
“回家和你商量下爺爺和大伯大伯母的祭日。”
此話一齣,江燼和他父母看向江染的神變得複雜起來。
10.
接下來就是他們江家的家事了,和我沒半錢關係。
我在眾人目中離開。
次日,我和江燼一同從民政局出來,他看向我的眼神狠無比,“樓楠,你別後悔。”
我冷嗤一聲,“我樓楠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嫁給了你。
”
丟下這句話,頭也不回地開車離開。
當天晚上,孟知微給我發來了資訊。
【江燼父親突然暈倒,被急送往了醫院。】
我知道是江染的手筆,沒想到會這麼快。
但轉念一想,父母的祭日快到了。
我被孟知微發去訊息【等我拿到離婚證,你再提養權的事。】
孟知微發來一個懂得的表包,下面跟著一條【看我這段時間好好敲詐他們母子一筆。】
江燼的父親被確診為急腦梗塞,幸好送醫及時,保住了命,但終癱瘓在床還說不出話。
孟知微說江母一丁點不傷心,甚至可以說是高興。
那當然了,和江父在外面都有人,倆人早就各玩各的了。
江母讓江燼辭掉法的工作,接手集團的事務,還沒等江燼拒絕呢,法院那邊找他談話,提出了讓他離職。
孟知微來到辦公室,問我:“江燼被辭退是不是你做得?”
亮著小鹿般的眼睛看我,我一邊翻看資料,一邊緩聲道:“我給他領導寫了封信,告訴他們江燼出軌,畢竟是國家公職人員,人品不能出現問題。”
孟知微走後,每天都會向我即時轉述江家的事。
江燼進公司後,舉步維艱,給了他一個虛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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