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這事，是林氏給您的下馬威。要讓全家全府都看見，您是惡劣的主母，是可憐的小妾。但您想過沒有，為什麼要這麼做？”
婆婆愣了一下。
“因為等不及了。”
我慢慢給婆婆解釋林氏的用心。
“一個孤，雖進了顧家的門，但無依無靠。必須儘快在公爹心裡紮下，越快越好。所以一進門就鬧這一齣，就是要讓公爹心疼，憐惜，把捧在手心裡，才能在顧家站穩腳跟。”
“但犯了一個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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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麼錯？”
“太急了。”
我嘲諷一笑。
“一個真正的可憐人，進門第一天會老老實實地夾著尾做人，而不是急著陷害主母。”
“這一手，糊弄得了公爹，糊弄不了明白人，大哥不就看出來了嗎？”
婆婆的眼珠轉了轉，臉上的神漸漸從委屈變了憤恨。
“那我現在怎麼辦？就這麼忍著？”
“忍，但不是幹忍著。娘，您要讓自己餡。”
我俯下，在婆婆耳邊說了一番話。
婆婆的眼睛越聽越亮，到最後竟不自覺地坐直了子。
大嫂在旁邊看著，言又止。
知道我這個弟妹的底細。
沈家出來的兒，手段是有的，但總歸不是什麼明正大的路子。
張了張想說點什麼，看了婆婆一眼，又閉上了。
我知道大嫂在想什麼。
顧家是清流門第，最講究規矩面，我那些後宅手段在他們看來上不了檯面。
但清流門第又怎樣？規矩面又怎樣？
公爹要納妾的時候，這些規矩面攔住他了嗎？
沒有。
既然沒有，那就按我的規矩來。
接下來的日子，林氏越發得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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