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審視，是打量，是一個員在評估一個下屬的價值。
我等的就是這個時候。
9
這天傍晚，我去書房給公爹送茶。
公爹正在看公文，頭也沒抬，說了聲放著吧。
我把茶盞放在桌上，沒走。
公爹抬起頭看了我一眼：“還有事？”
“爹，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說。”
我做出猶豫的樣子。
“說吧。”
“是關於林姨娘的。”
我低聲音。
“我孃家有個世，在清遠做過一任知縣，我寫信去問了問林家的事，您猜怎麼著？”
公爹的手頓住了。
“林家確實有個兒，但那個兒三年前就嫁人了，嫁的是清遠本地一個綢緞商，現在孩子都生了兩個。”
我看著公爹的臉一點一點變了。
“那個自稱林氏孤的人，本就不是什麼林家兒。
”
書房裡安靜得能聽見蠟燭燃燒的聲音。
公爹的臉先是白，然後紅，最後變了鐵青。
“你……你說什麼？”
我從袖中取出那封信，放在公爹面前。
信上詳細寫著真正的林家兒的況。
以及清遠縣學教諭林家本沒有第二個兒的事實。
公爹拿著信的手在發抖。
我看著他的表，心裡沒有同，只有厭倦。
男人啊，到了這個年紀，還做這種糊塗夢。
以為自己是英雄救，結果被一個騙子耍得團團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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