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菀瀅戰地喝水，盯著電腦螢幕，大腦嗡嗡作響。
……
一上午很快就過去了。
快到十二點的時候，陳玉茹打來了電話。
晏菀瀅蹙著眉頭，快步走到沒人的列印室，才接聽了電話。
“喂，瀅瀅，你們這個門是怎麼回事，還要刷臉什麼的，我來找你，都進不去！”
有幾分惱火，著嗓子道：“這裡是工作的地方，閒雜人等進不來，你回去吧。”
陳玉茹抱怨道：“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，我是你親媽，我是閒雜人等嗎？”
“有事就在電話裡說吧。”
也許是聽出了語氣的冷淡不耐煩，陳玉茹的語氣緩和了幾分。
“瀅瀅，媽燉了湯，給你送來補補子，你都好久沒回家了，全家人都很想你。不讓我進去，那你出來一趟總行了吧？”
晏菀瀅已經猜到了，陳玉茹是為了晏欣的工作而來。
從小到大，母親關懷的目永遠只落在姐姐和弟弟上，在那個家，就是個小明。
為了陪姐姐參加六一兒節，把只有八歲的獨自扔在醫院打點滴。
事後還忘記接，頂著快四十度的高燒，步行三公里回家。
因病痛折磨和力不支，暈倒在了單元樓前。
幸好被業經理劉阿姨發現，送回了家。
劉阿姨說了陳玉茹幾句，事後陳玉茹還責備，說是故意裝病。
“三公里都能走回來，偏偏走到單元樓門口不行了？你就是在表演，想讓鄰居以為我不是個好媽媽，想讓我在小區的名聲臭掉！”
不知道，三公里的路程，一段又一段車水馬龍的大街，對於一個八歲的孩子來說，有多麼漫長和可怕。
從那時起，晏菀瀅就深刻地認識到，自己是不被的。
陳玉茹肯施捨給一點母，也是要索求回報的。
那碗湯，一點都不想喝。
為了儘快將人打發走，還是下了樓，領著陳玉茹進了對面的一家咖啡店。
陳玉茹把飯盒放在桌子上，急吼吼地拉著坐下，“我剛熱好的，你快趁熱喝。”
晏菀瀅看了一眼那碗湯。
黃濁，漂浮著一層膩膩的油花，不見一點熱氣。
還有一隔夜飯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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