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覺得這樣做不太好。”
眾人紛紛看向晏菀瀅,目驚詫。
給人的印象一直都是沉默寡言,人多的場合更是鮮主開口。
晏菀瀅心臟突突地跳,穩住心神才繼續往下說,“裴總至今未公開裴太太的份,應該是想保持低調的婚狀態,你去查檔案,萬一被裴總知道……”
有時候,話沒說完,威力更大。
馮姐一拍大道:“好奇害死貓,我看咱們還是安分點吧!裴總的脾氣你我都是知道的,他發起脾氣來,可是一點面都不講!咱們犯不上為了好奇裴太太的份,把自己的飯碗給丟了!”
鄭姐對晏菀瀅笑道:“還是瀅瀅這個年輕人腦子清醒。”
晏菀瀅扯了扯角,出一個拘謹的笑。
服務員推著餐車走進來,“裴總給大家加菜了。”
一眼看去,餐車兩層都是一片紅。
旺,夫妻肺片,燈影牛,豆花,撲面而來的麻辣川味。
馮姐看了直咂舌,“哎呦,怎麼都是辣的,我可吃不了辣。”
另一位主管笑道:“現在的年輕人,都喜歡重口味的。”
“咱們這裡,不就瀅瀅一個年輕人嗎?”
馮姐挑了挑眉,看向晏菀瀅,語氣有幾分深意,“看來裴總對瀅瀅很照顧。”
晏菀瀅的手一抖,筷子差點掉在地上。
本來他們吃的,是這家餐廳的套餐。
套餐裡的菜品很富,但比較偏向滬杭口味,沒什麼辣的,覺得有些寡淡,沒吃多。
新上來的這幾道菜,顯然是裴晝在照顧的口味。
這樣明目張膽的偏,他就不怕被員工看出端倪嗎?
鄭姐眼瞧著被說得難為了,對馮姐努努,“瀅瀅是咱們公司的筆桿子,寫出來的稿子裴總滿意,多照顧照顧也是應該的。你們都別拿小姑娘打趣了,瞧把小姑娘嚇的。”
大家哈哈一笑,都沒放在心上,唯有晏菀瀅坐立難安。
包廂的門再次被推開,眾人慌忙起,椅子挪起來,噼裡啪啦。
“裴總!”
“裴總,您不是陪省市的領導喝酒,怎麼下來了?”
晏菀瀅看到他,心立刻提了起來,呼啦啦往上湧。
裴晝長玉立,步伐穩健,應該是喝了酒的,但不多。
那雙墨玉般的黑眸掃視全場,不聲中流出上位者的氣場,目落在晏菀瀅上,格外多停留了幾秒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