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晝臉一沉，“爸，你是糊塗了還是瓢了？”
裴老爺子氣笑了。
“跟你媳婦有關係的，你就氣這麼大？我的意思是，你大哥三十多年沒在我邊，也不聽我的話，聯合褚家人來算計我，我要這種長子幹什麼？
我既然把瑞翔給了你，那你就是我裴家名正言順的長子，你媳婦也是咱們家名正言順的長媳。”
裴晝的臉上一片風清月朗。
“還好，不糊塗。”
裴老爺子瞪了他一眼，角含笑，“行了，你出去吧，我想看看我的小棉襖了。”
裴晝把裴萱喊了進來。
韓湘怡也想跟著一起進來，腳都邁進來了，裴晝冷聲喝止。
“我爸想閨了，你往後靠。”
韓湘怡臉煞白，“二哥，你……”
在裴家生活十幾年，了裴老爺子十幾年“乾爸”。
裴晝一句冷冰冰的“往後靠”，就抹殺了的份。
“我早就說過，你不認瀅瀅這個嫂子，那也別認我這個二哥。
至今為止，我從未聽你喊過瀅瀅一聲嫂子，那我自然也不是你二哥，在我這裡，你就不是裴家人。”
韓湘怡的眼淚說來就來，嘩嘩往下流。
裴夫人不忍，瞪了裴晝一眼，但也只是嘆了口氣，沒說出反駁的話。
裴萱對著韓湘怡“切”了一聲，進了病房，把門拍在了流淚的臉上。
門外，褚秀茵和裴皓已經不見了蹤影。
沒能以“長子”的份第一個進去探，那麼這次探於他們而言，就失去了意義。
母子倆把利益確計算到每一個行為上面。
不牽扯，絕不做無用功。
“阿晝，瀅瀅，你們來一下，我有話說。”
旁邊的病房，安靜無人。
裴夫人開了床頭燈，坐在床上，滿臉疲憊。
今晚裴皓母子倆鬧得有多兇，連帶著遭褚秀茵多惡毒的攻擊，不想跟兒子兒媳說了。
自己兒子是什麼子，最清楚。
十來歲就敢和已經年的裴皓手，他看上去穩重，實則有子不要命的狠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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