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菀瀅覺兩人談正事的時候,就像是兩臺沒有的資訊傳送機。
裴晝躺在邊,把被子往上拽了拽,擁懷。
“睡吧,明天你請假休息一天。”
裴老爺子一週後出院。
出院當天,裴晝和去探,在老宅吃了晚飯。
臨走前,裴夫人給了一個助孕的方子。
“瀅瀅,我聽說你在張醫生那裡調養,我問了,說調理和備孕不衝突,這個方子就是給的,你回去試試。”
像是隨口一說,但眼神卻是殷殷期盼。
裴晝替接過方子,“媽,你再心,小心長皺紋。”
裴夫人張地了臉,“你這孩子,會不會說話!”
就是因為太會說話了,才知道準出擊,直心窩子。
兩人離開老宅,裴晝就把方子撕碎扔進了垃圾桶。
“我媽就是瞎心,瀅瀅,說什麼,你都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話雖如此,可晏菀瀅心頭的力卻更重了一些。
又過了兩天,收到了裴夫人的資訊。
“瀅瀅,今天下班你來老宅一趟,我有話單獨跟你說。”
裴晝今晚剛好要參加一個酒局。
不用想也知道,裴夫人是想問助孕的方子用了沒有。
一想到要單獨面對裴夫人的催生,晏菀瀅一個頭兩個大。
可是就這麼無視婆婆的資訊,又顯得太沒禮貌了。
去,還是要去的。
思忖片刻,給裴晝發了條資訊。
“媽今晚讓我過去一趟。”
裴晝很快回復:“你先去,聽聽媽要說什麼,我這邊儘快結束,去老宅接你。”
晚上七點鐘,晏菀瀅打車來到老宅。
這棟別墅的大門口,有人臉識別。
站在螢幕前三次,結果都是識別失敗。
奇怪,裴夫人早就給錄了人臉識別,怎麼會失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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