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湘怡被打得頭歪向一邊,張得大大的,眼淚在臉上乾涸。
裴晝的表沒有一變化,冷漠到極致。
揪著領,大口息,不敢相信裴夫人會手打。
一個了十幾年乾媽,對比親媽還親的人,為了晏菀瀅,手打了。
無法接,發出劇烈的息聲,臉因惱而漲得通紅。
突然,發了瘋似的,跳起來撲向晏菀瀅。
“都怪你,你這個惡毒的人,如果不是你挑撥離間,乾媽怎麼會打我?”
聲嘶力竭地指控著,眼睛發紅。
裴晝眼疾手快,把晏菀瀅拉到自己的後,用胳膊擋住了韓湘怡充滿攻擊的雙手。
“夠了,韓湘怡,看看你現在像什麼樣子!”
裴夫人火冒三丈,猛地站起來,又給了一掌。
安眠藥的作用還沒有完全消失,起來太快,腦子昏沉發脹,腳下綿綿的,差點摔倒。
晏菀瀅趕扶了一下。
裴夫人看著雙目猩紅,神癲狂的韓湘怡,心痛之餘,只剩下滿滿的失和憤怒。
“湘怡,那晚阿晝說嫉妒讓你面目可憎,我真後悔沒聽他的話,輕輕放過你,才助長了你今日的惡毒心思!”
氣得全發抖,一半的重量都在晏菀瀅上,“為了挑撥離間,你都算計到我這個乾媽頭上了!今天你敢給我下安眠藥,明日為了誣陷瀅瀅,你是不是連毒藥都敢給我下?”
“不是的,乾媽,我只是嫉妒你對比對我好,我是一時糊塗,乾媽……”
“別我乾媽,我沒有你這麼惡毒的兒!”
裴夫人的心比窗外的寒風暴雪還要冷。
十幾年的嘔心瀝,結果養出個白眼狼。
只要是長了眼睛的都能看出來,對韓湘怡有多偏袒。
明知做了很多過分的事,卻對一再寬容,還專門找了瀅瀅,苦口婆心,勸瀅瀅讓裴晝對韓湘怡好一點。
可是這些偏,落在韓湘怡眼裡,卻了偏袒瀅瀅。
“韓湘怡,我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,你是看見我把玉如意傳給瀅瀅,你當裴太太的夢徹底碎了,心有不甘,被嫉妒矇蔽的雙眼!”
韓湘怡什麼都不敢說了,抖著肩膀,嗚嗚痛哭。
裴晝吩咐站在門口的保姆曹姐:“報警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