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自己太識貨,一眼就認出,這樣的款式和質,只有謝嶼白才穿得起。
皮鞋在距離兩米遠的地方停了下來。
無形的迫層層襲來,屏住呼吸,不敢抬頭。
要命了,為什麼會在這裡上謝嶼白?
反正也沒抬頭,不如就假裝沒認出人來,再悄悄回去?
這樣就不用和他打招呼了。
反正謝嶼白從來沒有把當回事。
收起手機,把呼吸放得很輕,假裝若無其事地轉。
“林笙。”
的肩膀一僵,像是被施了定咒,彈不得。
“謝……謝總。”
只能把腳尖轉了回去,出一個尷尬但不失禮貌的笑容。
謝嶼白麵無表地看著,黑沉沉的眼底似有暗流湧。
“我的服,你打算什麼時候還給我?”
林笙愣了好一會兒,才結結道:“已經洗好了……怕您沒時間,就沒敢打擾。”
原來是跟要服的。
其實那件西裝,三天前就從乾洗店拿回來了。
因為對謝嶼白過於畏懼,一直拖延著時間,甚至還想過讓謝星然替送。
謝嶼白給下了最後通牒,“明天晚上,送到我家。”
林笙不敢反駁,只敢在心裡吐槽。
他的西裝那麼多,就非穿這一件嗎。
“知道了,我一定按時送到。”
謝嶼白目不斜視地從邊走過,彷彿剛才不曾和說話,而只是一個無關要的陌生人。
正好上黃頌春從衛生間回來,謝嶼白的值給了極大的震撼。
“笙笙,剛才那個帥哥你認識?我靠那張慾臉,真想把他的眼鏡領帶都掉。”
黃頌春一向說話大膽,嚇得林笙一把捂住的。
“不認識,他問路的,咱們趕進去吧。”
說著,連推帶搡把黃頌春弄回了包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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