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鎖聲響起,林笙的神經敏地震了一下。
也不知道這種不安來自哪裡。
謝嶼白站在島臺旁,和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,目幽深,像是能把從裡到外看得徹徹。
又開始後悔,死,怎麼就跟著進來了呢。
也許,說一聲不便打擾,還能面地離開。
但是謝嶼白搶在之前開口:“生活用品這裡都有,你隨便用,明早會有阿姨來做飯打掃衛生。”
他抬起手腕,看手錶的作優雅隨意,“我先走了。”
不等林笙說什麼,門開門關,男人似一陣風,來了又走,毫沒有在自己的地盤上停留。
這很符合他一貫的做事風格,果決,快速,一點都不拖泥帶水。
謝嶼白離開後,林笙才鬆了口氣。
倦意隨之而來。
手機已經關機了,儘量放空大腦,不去想和謝星然分手的事。
需要的,是好好休息,整理思緒。
還有就是,儘快找到落腳點。
不能再欠謝嶼白的人了。
這套百來平的房子一共三個臥室,其中最小的一間佈置了書房,主臥是帶衛生間的套房,林笙選擇了次臥。
客衛備有洗漱用品和一次浴巾,都沒有拆封。
這裡的確不像是有人住過的樣子,一切都太新了。
林笙一邊洗澡,一邊胡思想,這裡會是謝嶼白金屋藏的地方嗎?
這一覺,睡得不算安穩,但沒有人打擾,倒也安安穩穩地睡到了早上八點多。
醒來睜開眼,盯著天花板看了好一會兒,還是有種不真實的覺。
謝嶼白……為什麼要幫?
不,不,這麼想是不對的。
謝嶼白不是為了幫。
是為了讓謝星然對死心。
長久以來,謝家人中,對最不滿的,就是謝嶼白。
謝星然第一次帶回家的時候,就深切地到了。
所有人都對笑語晏晏,熱親切,唯有謝嶼白,遠遠地站在一邊,冷眼旁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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