彎腰的時候,說了一句,“你徹夜未歸,也沒跟我說一聲。”
謝星然訕笑道:“我被那群人逮住往死裡灌,都醉得不省人事了,他們都不敢打電話你,怕你生氣,還是郭子好心,收留我住了一晚,不信你問他。”
林笙看著他,他的眼睛很亮,很圓,一眼看上去,是很純的狗狗眼。
當年謝星然追的時候,不同學打趣,說狗狗眼的男生忠誠度滿分,會黏你黏到天荒地老。
起初也是被這雙眼睛吸引的。
可現在,男人的眼神里,明顯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慌。
一個男人在解釋的時候,資訊越多越詳細,反而越是心虛的現。
以前林笙對他有著絕對的信任,從不查崗,也不屑追著男人問東問西。
可一想到那份調解書,和他信誓旦旦撒謊的樣子,又無法忍心頭的刺越扎越深。
“謝星然,你為什麼騙我?”
“寶寶,我對天發誓,我真的沒騙你,我就是喝多了在郭子家睡了一覺。我……”
“我說的,是裴老爺子壽宴那晚。”
比起謝星然的急躁,顯得過於冷靜了。
謝星然的眼底,閃過一慌。
他不敢說話,因為他不知道林笙是疑心深重,捕風捉影,還是得到了確鑿的證據。
“你……你都知道了?”
林笙怒極反笑。
嘲笑自己,平時作天作地的勁頭都到哪裡去了?
為什麼到了真該發火的時候,卻只剩下深深的失和無力?
謝星然心虛地嚥了兩口唾沫,“寶寶,你誤會了,你別這麼好不好?朱伊茉在我眼裡,跟男人沒區別,我說去撈哥們,是真的把當哥們,就算了站在我面前……”
“你的意思是。”
林笙平靜地開口,“你深夜丟下朋友去為另一個生解決問題,還對朋友撒謊瞞,就因為這個生被你看作男生,你就可以忽略的事實別,是嗎?”
謝星然徒勞地張了張,一句反駁的話也說不出來。
屋子裡安靜極了。
這是很不尋常的事。
兩個人都不是安靜的格,更擅長製造各種聲音。
這種安靜,令人窒息。
“我和,真的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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