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裴晝,卻了那個坐收漁翁之利的人。
他能不恨嗎?
“爸,那我的公司怎麼辦?你願意給我錢解燃眉之急嗎?”
裴老爺子放下筷子,神鄭重而嚴肅。
“解決辦法我早就告訴過你,要麼變更權,把你的那些舅舅表兄甚至外甥都踢出去,要麼你就繼續留著那群蛀蟲和廢,自己想辦法解決。”
老爺子的態度很堅決。
那家家電公司是他的心,離婚的時候被褚秀茵強行分走了。
如今褚家的親戚霸佔著公司的權,佔據著公司重要的職位,尸位素餐,如一群貪婪的白蟻,正一點一點把龐大的資產蛀空。
老爺子不想看著自己的心付諸東流,也是真心想拉自己兒子一把。
裴皓陷糾結。
如果聽父親的話,那相當於和母親的家族決裂。
他從小就被灌輸了孃親舅大的思想,並不覺得幫襯親戚有什麼錯。
“你回去好好想想,想清楚了再來找我。”
裴老爺子不急於得到他的答覆,“你也是快四十的人了,說話做事還是這麼冒失。阿晝是看在和你的親緣關係上,對你已經仁至義盡了。
回去吧,家裡的門,還會為你留一段時間。”
最後一句話,老爺子說得意味深長。
裴皓聽明白了。
如果他不能狠下心和褚家切割,以後這個家,他連進門的資格都沒有了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他灰頭土臉地準備走,大門口突然傳來聲聲咒罵。
“裴俊斯,你這個被狐貍鬼迷心竅的狗男人!狐貍給你生的兒子是兒子,我給你生的兒子就不是你兒子了嗎?你見死不救還縱容狐貍的兒子落井下石,你就不怕遭報應橫死街頭嗎?”
裴皓眉頭鎖,一個箭步衝出門外。
“媽,你消停點吧!”
他這次來沒帶褚秀茵,就是怕上來就口。
鬧得難看了,他就一點機會也沒有了。
褚秀茵罵紅了眼,聲嘶力竭地吼。
好奇的鄰居街坊都探出頭或者停在街角看熱鬧。
一輛庫裡南緩緩停在裴家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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