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上他幽冷的目,林笙立刻就後悔了。
剛才在巨大的憤怒和傷心之中,只想著擺謝星然的糾纏,腦子一熱就上了謝嶼白的車。
的臉上有未乾的淚痕,角染著不知道是還是謝星然的跡,還有和男人劇烈搏鬥留下的痕跡。
人生最狼狽不堪的時刻,被最討厭的人一覽無餘。
是瘋了嗎,敢拿謝嶼白當擋箭牌。
“對不起,謝總,是我冒犯了,我這就……”
去門把手,車卻啟了。
林笙:“……”
只得悻悻地回手,在車的角落,努力小自己的存在。
祈求謝嶼白把當作空氣,不論他停在哪裡,悄悄地跟著他下車逃離就好。
裡還殘餘著甜腥味,覺很不舒服,正要翻包找紙巾,一片紙巾就出現在的眼前。
林笙驚愕地抬頭。
謝嶼白修長冷白的手指夾著紙巾,子微微前傾,車頂的燈落在他的上,在面前投下一大片影。
就好像,男人的軀,下一秒就能將完全覆蓋。
清冷的木質香調在的鼻尖縈繞,是獨屬於謝嶼白的氣息。
愣住了,完全沒想到這個比冰山還冷的男人,會有主關心的作。
手指輕,卻怎麼也不敢去接那張紙巾。
下一刻,謝嶼白的作,更是讓徹底懵了。
男人抬手,用紙巾去了的淚痕,和角的跡。
神自如,眼底沒有一波瀾。
彷彿在做一件極為平常的事。
林笙的心跳暫停了好幾秒。
剛才的一切,真的不是一場夢嗎?
一定是吧,不然就太癲了。
做夢都不敢夢到這樣癲的場景。
謝嶼白並沒有解釋的打算。
而是一瞬不瞬地凝著,慢悠悠開口:“去哪?”
“啊?”林笙怔怔地看著他,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。








